梨枝走到解虞霏身旁,将信递给她:“小姐,那送信的还说宋清下午想要来想登门拜访,问小姐是否有时间。”
登门拜访?应该是因为荣许的那件事吧。
解虞霏也不接信,手中拿起筷子飞速夹起一块鲍鱼塞进嘴里,口齿不清地道:“我不看了,你念给我听吧。”
随后又舀起一勺热汤盛进碗中,梨枝站在一旁缓缓打开信,桃枝也走过来伸着个脑袋看信中的内容。
梨枝在一旁念着,解虞霏则一直在喝汤。
信中的内容并不长,无非是一些寒暄的话,然后再是感谢她的帮助,想要今日下午前来拜访。
可是她都被禁足了,府里还能进来人吗?
她夹起一根小白菜。
不管了,宋清能来就来吧,来了就当在禁足时还能有个人一起做个伴,说不定还能欺负欺负。
进不来的话把她关外面也无妨,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。
皇亲国戚今早也被她关外面了呢。
解虞霏心里这样想着,乐开了花。
恶女这个人设还真是不错,她当了多久的解虞霏,便快活了多久。
所以干嘛要洗白?她倒是喜欢这个人设喜欢得紧。
至少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倒也不用像自己在做研究时时时刻刻看别人的脸色了。
解虞霏转念一想,坏系统!
用完午膳后,解虞霏便被桃枝带着在院内闲游。
她的小院十分豪华,人家走进一看便能知道这是个富贵人家的院子。
她的小院坐北朝南,前有浅釉香檀镶金大门,后有紫檀鎏金铜铃小宅。院内亦是清泉石上激,雏鸟花中鸣。
一花一草,一树一木,皆是名贵又争芳,喧嚣又淡然。
正午的暖阳落在解虞霏的身上,让她感到了一丝倦意。
她盯着院外那棵秋子梨出神,她老家门前也有这样一棵秋子梨。
那秋子梨看着她长大,陪着她念书,与她争锋。
最后她摘下一枝白梨,带着它离开了故乡。
“桃枝,我困了。”
听此,桃枝便牵着解虞霏的手,将她带回了卧房休息。
桃枝给她掖好了被子,又将那窗台的帷幕放下,轻轻阖上门。
她躺在床上,却一直睡不安稳。
如果她没有死,那个研究结果应该就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