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虞霏一踏进门,便看见沈惕行如同恶狼一般坐在厅堂内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。
她走上前就是一个标准的微笑:“王爷今日怎的来侯府了?”
沈惕行笑了笑,盯着她道:“来接解小姐去知州啊,解小姐莫非是忘了昨日答应了什么,还是说……解小姐是言而无信之人?”
解虞霏眨眨眼:“哎呀,王爷,真是不巧。”
她端起丫鬟递来的温茶,道:“我昨日傍晚惹了事,如今已被父亲禁了足,怕是不能同王爷一起去知州了。”
沈惕行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随后眼神一冷,看着解虞霏道:“但是这似乎还由不得解小姐。”
“如今解小姐被禁足还能出房门,想必是这候府已是为本王开了特权。”
“那如今本王要将人带走,侯府必定是没有意见的吧?”
沈惕行眼神一转,看向张婉仪。
张婉仪一见到沈惕行向她看来,眼神便不由自主地躲闪开。
只听得张婉仪道:“这……霏儿禁足之事是侯爷亲自下的命令,妾身也不好自作主张……”
她自知说的不明了,反应过来后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当然,这也不是违逆王爷……”
沈惕行直直看着张婉仪,像是没听见刚才张氏的话一般:“那解小姐现在便履行承诺,更跟本王去一趟知州吧。”
话音刚落,风云风雨便从他身后走了出来,那架势似是要当着张婉仪的面将解虞霏绑架了去。
解虞霏也不甘示弱,她看了眼云、雨二人,道:“既然王爷有如此决心,那便等小女去收拾一番行李,随后再走。”
张婉仪看了看她,刚想开口,她便给了一个眼神,示意张婉仪勿要多生是非,张婉仪便只当得她不知晓此事。
沈惕行似是早就料到了此事,道:“解小姐不必收拾,本王已经讲一切都安排好了,只需你跟我走便是。”
解虞霏笑了笑,压制住怒意:“王爷这说的,难道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,连小女的衣着打扮都准备好了吗?”
沈惕行嘴角抽了抽:“衣服可以买,不必带太多。”
她只把沈惕行的话当耳旁风:“王爷虽是世家贵族,但也不可挥霍无度,还是好好收拾行李的好。”
“我还想先问清楚王爷,此去一路所需几天?要在知州待几日?何时又能回到这京城里?这一切都要立字据凭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