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靠近车窗的乘客纷纷打开窗户,散散味道。
与此同时,
一个异常瘦弱的老人,挤开人群,径直走到了江凡身旁的空位坐下。
老人瘦骨嶙峋,唯独肚子高高鼓起,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。
他一坐下,便剧烈地喘息起来,手上提着许多的菜。
其中,一个塑料袋里,装着一袋晃晃悠悠深红色的液体,液体散发出浓重的血腥与铁锈味。
“........呼.........呼..........小伙子,不好意思啊,这猪血........味道有点重,没熏到你吧? ”
老人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问道。
江凡静静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新闻,没有说话。
老人见江凡不语,也不恼,只是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痛苦。
片刻后,他再次开口,像是非常难受,喘气声音更快了,声音嘶哑而虚弱:
“呼.........咳咳.........能.........能帮我把窗户打开一下吗?我的老毛病犯了,得........得透透气.........”
江凡转过头,只见老人张大嘴巴,脸色惨白,眼睛瞪得很大,凸出眼眶,像是快要死了的样子。
江凡没有回答,转过头来,继续看着新闻。
他注意到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
老人眼底,也有些血丝。
比前排乘客眼底的血丝,还要多。
密密麻麻的几乎布满整个眼睛,像颗破碎的血玻璃珠,血色浓郁到没有一丝眼白。
他的无视,仿佛成了点燃炸药的引信。
老人的呼吸声骤然加重,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啸叫。
口中恶臭难闻的气体与袋子里血腥气体混合,一股老朽的腐臭味传出。
他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冲撞,想要破腹而出。
时不时伴有声声干呕声重咳,声音越发急促。
“你..........咳咳咳............你要是不开窗...........就跟我换个位置! ”
老人嘶吼着,干枯得如同鸡爪的手死死抓住了江凡的手臂,指甲深陷,传来刺痛。
“我病犯了...........救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