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动作,没有戳穿,杵起腮帮道,“郝大少爷,你不必顾虑,贵妃已经向皇上明言,皇上也知道此事,不会多疑你什么。况且你族姐才诞下皇子,皇上正高兴着,嘉奖郝氏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喜事啊。”鹿芩道,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,是不是,夫君?”
郝景时手心被她攥的发热,点头道:“是,只是夫人不熟悉宫中礼仪,衣铺也不能无人料理,还是我自己前去吧。”
长乐稀奇:“哟,可算舍得你夫人了。”
郝景时不语,他觉得进宫并非好事,故而不愿让鹿芩跟随。
他反手捏了捏鹿芩的手掌,鹿芩未问缘由,只点点头:“那我便等夫君回来。”
长乐往椅背上一仰:“那好,你就好好去画你的画吧,我带阿芩去玩。”
“……”望着她诡异的笑容,郝景时总觉得不妙。
他憋了一会儿,道。
“别带她去什么乐坊胡闹便是。”
……
开过几句玩笑,这事也就定下了,气氛活跃几分,长乐还给二人讲起宫中的八卦。
最近宫中出了位新宠,名叫方小苹,原是御膳房里不起眼的丫鬟,因为出身寒微,所以无人在意,谁料她接连侍寝,没几日便封了嫔位,惹得合宫抱怨,连曾经宠冠六宫的贵妃都被冷落了多日。
在巡抚陷入风口浪尖的节骨眼,方嫔竟设计帮宜妃复了宠,还让贵妃暗吃哑巴亏,人人都道这是个厉害角色,见面得退避三分。
鹿芩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人,长乐道:“宴饮上我瞧过一眼,那位方嫔风情万种,美丽的很,不过旁人都道这是狐媚。”
听长乐出言直白,鹿芩吓得用一块点心堵住她的嘴,转移了话题。
当夜枕畔私语时,鹿芩又与郝景时提起此事,说到宜妃复宠为父亲求情,郝景时略有担忧之色。
鹿芩见状安抚道:“巡抚一案结果如何,不是咱们说了算的,夫君宽心吧。至少这几日,宣德街得了安宁,咱们也尽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郝景时草草应了,见她终于说完,垂头看着她道,“小爷不在,你别去人多的地方。若非要出门,一定带着暗卫。郡主贪玩,你切勿随着她的性子,四处乱跑。”
嗯?
原来他并非是担心县令会被宽宥,而是在担心她吗?
听到这一连串的嘱咐,鹿芩懵了一下,紧接着心头暖暖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