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进来。
来人衣着仍然低调,未带任何侍从,只是周身气质庄重矜贵,步履雍容不迫,一眼便能看出其身份不凡。
众人纷纷躬身行礼。
祝凌霜刚准备弯腰,却有一双手稳稳拖住她的臂,笑道:“今日县主大喜,何需多礼?”
言罢,李明熙又对周围众人温声道:“都免礼吧,今日本宫非主,无需这般多礼拘着,不必因本宫扫了兴致。”
众人连连摆手,皆道“不敢不敢”。
这段日子李明熙也没闲着,雷厉风行,将越州城贪污官员接连撤职入狱,换上了新的官员。
由于最重要的知府未定,陛下便下旨让李明熙暂时代行知府之职。
如今,在越州城里,她不仅仅只是皇亲国戚,更是越州大权在握的母父官。如此地位,自然无一人敢怠慢。
祝凌霜照例进行一番恭维:“帝姬亲临,微臣真是不胜荣幸啊,陋室本无光彩,幸得帝姬垂顾,即刻蓬荜生辉,臣感激不尽!”
李明熙挑眉道:“县主这府邸若称为陋室,那天下恐怕唯有皇宫,方能勉强配得上‘寒舍’二字了。”
祝凌霜:“哈哈哈……帝姬说笑了。”
李明熙无奈摇摇头,道:“不过,县主前些天送来的那扇门,倒是十分不错。”
这话源于几日前,祝凌霜闲来无事,特意让人打了一副漆红大门,差人送到了帝姬的宅院。
毕竟,那扇原本就苟延残喘的旧门,是在她上上次造访后才轰然倒塌的。
再者,她本就打算谄媚一下李明熙,便顺势送了这扇新门过去。
谄媚起效果了,祝凌霜嘻道:“帝姬喜欢便好。”
李明熙略侧身,向身后招手:“你也过来吧。”
祝凌霜这才发现,李明熙身后竟还跟着个人。
那人一身干练短袍,拱手道:“在下淮王副官覃离,见过县主。”
祝凌霜跟着拱手:“原来是覃副官,不知覃副官临门,有失远迎。”
覃离毫不客气地颔首,没回答她。反而自顾自看了眼四周,道:“县主这是?”
祝凌霜心里翻个白眼。结婚啊看不出来吗?
不过她面上不显,只道:“纳侧。”
覃离笑了声,煞有介事地摇头:“可惜了,县主本来能平步青云的。”
一般这么说,对方总会忍不住好奇,追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