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他鼻翼煽动,整张脸阴沉的像压着雷,“你为什么又打你弟弟!”
程遇一句话都不说,他的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小遇啊,是怎么回事儿啊,快给我们说说。”刘雁花颤着声音,她朝程遇迈进一步,试图拉他的手,却被程遇躲开。
程遇忽地笑了一下,一脸讽刺,“你还是这样,从来都不问青红皂白地偏向他。”
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,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如果我妈还在的话,我是不是就不会被这样对待了。”
提及程遇的妈妈,程佑军的身体明显一僵。
程遇冷漠地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少年背影孤独凄凉,绷直的肩膀昭示了他的倔强。
刘雁花抹了抹泪,朝程佑军身上锤了两下,“你打他做什么啊!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打他啊!他的身体这个样子,万一犯病了怎么办啊!”
程佑军沉默着不说话,烦躁地从兜里拿了根烟碾在手中。
程宿一脸内疚,“对不起奶奶,都是因为我,我去跟哥道歉,我去看着他。”
说着,程宿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刘雁花一直抹泪,程国升站一旁紧蹙眉头,满是惆怅。
又一次的,程遇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世界之大,好像没有他称之为家的地方,他只觉得凄凉。
恍惚间,程遇想起南鱼昨天对他说过的话。
——你要是不想在家呆的话可以来找我。
南鱼,南鱼。
他还有南鱼。
程遇眼神空洞,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南鱼听到敲门声,她猜到应该是程遇,内心欣喜地去开门。
“你来啦,我刚才还准备——”
她把门拉开,映入眼帘的是程遇红肿的左脸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“谁打的?”南鱼压着声音问。
程遇的眼神黯淡,以往散落在黑眸里的光点稀疏破碎。他弓着身,脊背微弯,浑身透着浓厚的化不开的悲伤感。
“南鱼,”程遇沙哑着声音开口,他苦笑一下,“别问了。”
“是你爸对不对,是因为程宿?”南鱼深吸一口气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程遇嘴唇动了动,什么话都没说,眼中带着翻涌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