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泽油盐不进的态度和干脆利落的身手,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易中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,十几年来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的权威第一次被人当众踩在脚下。
“小兔崽子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手指颤抖地指着李砚泽,“你爹妈死得早,没人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是吧?今天我就替他们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李砚泽眼神一冷,身形闪到易中海面前,抡圆了胳膊就是三个大嘴巴。
“啪啪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四合院里回荡。
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,踉跄着后退几步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难以置信地瞪着李砚泽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可是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?”李砚泽甩了甩手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不过是个倚老卖老的老废物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内心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。
他环顾四周,看到邻居们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眼神,顿时觉得几十年建立的威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
这比脸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,转头对躲在人群后的阎解成喊道:“阎解成!快去派出所报案!就说咱们院来了个土匪暴徒!”
阎解成畏畏缩缩地探出头,对上李砚泽冰冷的眼神,立刻又缩了回去。
他内心挣扎着:一边是积威已久的一大爷,一边是出手狠辣的煞星,两边都得罪不起。
“阎解成别怕!”易中海看出阎解成的犹豫,咬牙切齿道,“去报案!出了事我担着!!”
这句话给了阎解成勇气。
他偷偷瞄了李砚泽一眼,见对方没有阻拦的意思,立刻撒腿就往院外跑,心里盘算着:这下可有好戏看了,两边都不是善茬,最好闹得越大越好。
李砚泽看着阎解成仓皇逃窜的背影,不但没有阻拦,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大前门,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行啊,把公安叫来正好。”他吐出一个烟圈,语气轻松,“我倒要看看,是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罪名大,还是我正当防卫的罪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