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这个蠢货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颤抖都变成了太监音,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?!”
傻柱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,搓着双手:“一大爷,我这不是救您吗?二大爷说人中在中间位置……”
“放屁!”易中海疼得直抽冷气,恶狠狠地瞪向刘海中,“刘海中!你安的什么心?!”
刘海中一脸无辜地摊开手:“老易,这可不能怪我。我是想说人中在鼻子和嘴唇中间,谁知道傻柱这么着急……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转向傻柱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:“傻柱!我平时待你不薄,关键时刻你……”他指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,“你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,连忙摆手解释:“一大爷,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这不是着急救您吗?您刚才晕过去的样子太吓人了……”
“我被打的时候你怎么不着急?!”易中海声音变了调,“李砚泽那小子对我动手的时候,你在哪儿?!现在倒好,没被外人打死,差点被你给废了!”
傻柱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他没想到易中海会当着全院人的面这样指责他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傻柱的语气也冷了下来,“我刚才是没反应过来。再说了,您自己不也……”
“也什么?!”易中海厉声打断他,“你是觉得我活该挨打是不是?!”
院子里,众人面面相觑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易中海捂着裤裆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既恨李砚泽的嚣张跋扈,又恼傻柱的愚蠢莽撞,更气刘海中的阴险挑拨。
但此刻,最让他难以忍受的,还是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。
“一大爷,要不……我扶您去医院看看?”傻柱小心翼翼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愧疚。
“滚开!”易中海一把甩开傻柱伸过来的手,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
易中海捂着下体,弓着腰,一瘸一拐地往自家走去。
每一步都牵扯着那难以言说的剧痛,他额头上冷汗涔涔,脸色由猪肝色转向煞白。
“砰!”
易中海几乎是撞开了自家的房门。
一大妈想跟进来照顾,被易中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一瞪,从牙缝里挤出太监音的吼声:“滚!都给我滚远点!谁也别进来!”
门被狠狠摔上,差点拍在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