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都麻利点,别辜负东家的好烟!”
工人们轰然应诺,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。
李砚泽把几包烟放在工地上:“各位师傅辛苦了,烟随便抽,别客气。”
这一举动又引来一片赞叹声。要知道,这年头烟可是硬通货,能这么大方的主家可不多见。
贾家门口,贾张氏探出半个身子,三角眼里满是嫉妒。
看到李砚泽出手这么阔绰,她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极了。
“呸!显摆什么呀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,阴阳怪气地嚷嚷,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还不是抢我们家的!”
李砚泽眼神一冷,从袖子里滑出一根竹条,这是他特意放在系统空间里,准备收拾贾张氏的。
“老虔婆,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?”李砚泽缓步走向贾张氏,竹条在手里轻轻拍打着。
贾张氏见李砚泽走过来,心虚的挺起胸脯:“怎么?还想打人啊?大家快来看啊,有人要欺负老人啦!”
她这一嗓子,把院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李砚泽冷笑一声,扬起竹条,“啪”地抽在贾张氏屁股上。
“哎哟!”贾张氏痛呼一声,一蹦三尺高跳了起来,“小畜生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老东西!”李砚泽手腕一抖,竹条专门往贾张氏肉厚的地方抽。
“啪!啪!啪!”
竹条打在人身上不会造成实质伤害,但疼是真疼,贾张氏被打得上蹿下跳。
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贾张氏一边躲一边嚎,肥硕的身躯在院子里转着圈跑,滑稽极了。
围观的邻居们非但没人上前帮忙,反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:“贾张氏,你跳得可真好看!再来一个!”
刘海中挺着啤酒肚,阴阳怪气地说:“贾张氏,你不是挺能骂的吗?怎么不骂了?”
雷东来和工人们也停下手中的活,看得津津有味。
有个年轻工人甚至吹起了口哨:“东家好身手!”
贾张氏又羞又怒,偏偏躲不开李砚泽的竹条,只能边跑边骂:“小畜生!挨千刀的!老贾啊,你快来看看啊,有人欺负你老婆啦!”
李砚泽手下不停,冷笑道:“老贾要是知道你这些年干的缺德事,怕是第一个把你带下去!”
贾张氏捂着屁股满院子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