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郭芙蓉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,双腿悬空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什么?!”
围观众人瞪大了眼睛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,这女人力气也忒大了吧?单手就把一个孕妇提溜起来了?
“你、你是谁?为什么要打我?”秦淮茹捂着脸,眼泪说来就来,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我就是家里太难了,想求李同志帮帮忙……”
郭芙蓉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:“俺叫郭芙蓉,杀过人,坐过牢,以前是个种地的!”
她另一只手叉腰,气势汹汹,“现在嘛,这双手搬砖无数,收拾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足够了!”
秦淮茹一听“杀过人”,顿时吓得一哆嗦,但转念一想,这可是在大院里,众目睽睽之下,对方还能真动手不成?
于是她哭得更起劲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李同志,求求你发发善心吧!东旭一个人挣钱养五口人,棒梗和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半大小子吃死老子,我怀着孕又没营养……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求你啊!”
她越说越伤心,仿佛明天全家就要饿死似的:“你就把工位先借给我们家用用,等东旭升了工级,一定还给你!我发誓!”
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秦淮茹也太难了。”
“李砚泽才从傻柱和贾东旭那里搞了一千块钱,帮帮人家怎么了?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!”
“就是,有闲钱装修房子,就不能先借个工作给人家应应急?”
郭芙蓉听着这些议论,气得额头青筋暴跳。
她“啪!啪!”又是两记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:“贱人!就会装可怜骗同情!家里人有手有脚,凭什么惦记别人的工位?”
秦淮茹被打得眼冒金星,半边脸都肿了,她哇哇大哭起来:“我怀着孕,婆婆年纪大了,掏大粪工作谁干啊!”
“我呸!”郭芙蓉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,“扫厕所怎么了?掏大粪怎么了?都是为人民服务!你敢瞧不起掏大粪的?”
李砚泽坐在门槛上嗑瓜子,闻言竖起大拇指:“说得好!工作不分高低贵贱!”
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起哄:“李砚泽!你也太狠心了!贾家都这么难了,你就不能帮帮忙?”
郭芙蓉转头,眼睛瞪向许大茂:“大马脸!你那么好心,怎么不把你工作借给贾家?”
许大茂脖子一缩,讪笑道:“我、我那是放映员,技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