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看形势不对,又开始自我安慰式地嚷嚷:“过程好看有什么用?那是驴粪蛋子表面光!最后拼不起来,或者一坐就散架,那才是笑话!”
“对!贾大妈说得对!好看不中用!”许大茂赶紧帮腔。
李砚泽依旧不理睬,专注于手里的活计。
一个个榫卯构件在他手中逐渐成型。
他开始进行试组装,严丝合缝,几乎不用大力敲击就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结构紧密,纹丝不动。
最后,他用砂纸细细打磨每一个角落,直到触手温润光滑,没有一丝毛刺。
不到两个小时,一张样式新颖、结构扎实、做工精致的方凳就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!这凳子线条流畅,比例协调,榫卯结构暴露部分显得格外精巧,远比市面上买的那些呆板家具好看得多!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凳子。
这……这真是李砚泽做出来的?!
这手艺,比外面专业的木匠师傅也不遑多让啊!不,甚至看起来更精巧!
阎埠贵忍不住上前,用手摸了摸凳子面,又使劲晃了晃,凳子纹丝不动,稳如泰山。
他咂咂嘴,惊叹道:“嘿!神了!李砚泽,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?这凳子打得可真地道!”
刘海中也凑过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憋了半天,才悻悻地说:“算你小子有点歪才!”
贾张氏和许大茂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,脸被打得啪啪响。
李砚泽拿起自己做的新凳子,放在屋檐下,满意地看了看。
他拿起工具,又开始处理下一块木料,准备接着做桌子。
留下身后一院子人,面面相觑,脸上火辣辣的。
李砚泽并未在意众人的震惊与尴尬,他稍作休息,喝了口水,便又拿起工具,开始处理更大块的榆木料。
他的目光专注,显然是要制作一张能与方才那凳子配套的桌子。
这一次,围观的禽兽们虽然脸上依旧摆着不屑,嘴里却不再轻易吐出嘲讽,只是默默地、带着复杂的心情看着。
只见李砚泽下料、刨平、开榫、凿眼,动作比之前制作凳子时更为沉稳流畅,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,仿佛不是在干木工活,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。
那榆木的纹理在他精心的刨削下逐渐显现出优美的山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