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!
阎埠贵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,那崭新的车架、耀眼的电镀件、饱满的轮胎……瞬间就抓住了他全部的心神!作为一个精于算计又极度爱面子的人,他对这些“大件”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和渴望。
“哎呦!砚泽回来了?这是……这是新买的自行车?永久牌的?”阎埠贵立刻丢下手里的小铲子,脸上堆起极其热络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。
他那双眼睛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牢牢粘在自行车上,上下下、来来回回地打量着,嘴里发出“啧啧啧”的赞叹声:“好车!真是好车啊!这漆水!这钢口!这造型!永久13型,得一百六七十块吧?还得有票!砚泽你可真是能耐了!咱们大院头一份啊!”
李砚泽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推着车就要往里走,懒得跟他多废话。
阎埠贵那点算计,他门儿清。
果然,阎埠贵立刻侧身挡住去路,搓着手,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:“砚泽啊,你看,这可是大喜事!天大的喜事!咱们大院第一个买新车的年轻人!这可是给我们全院增光添彩啊!按老规矩,这得庆祝庆祝!摆上两桌,让大家都沾沾喜气,你也风光风光不是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眼睛滴溜溜地转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摆酒席?他作为三大爷,又是提议者,怎么也得坐主位吧?好酒好菜不得紧着他?吃不完的,以他和李砚泽“深厚”的邻里情谊,打包带回家那不是理所应当?说不定还能收点份子钱……
想到这里,他更是心痒难耐,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的鸡鸭鱼肉,下意识地就伸出手,想要去摸那光滑的车把,过过干瘾:“来来来,让三大爷我也帮你推一把,体验体验这新车的劲儿…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车把,李砚泽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这阎老西,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?还想碰他的新车?
就在阎埠贵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车把的瞬间,李砚泽毫无预兆地动了!
只见他右手快如闪电般抬起,根本没人看清动作,只听到“啪”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!
阎埠贵“嗷”一嗓子,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扇中,原地转了半个圈,脚下踉跄着“蹬蹬蹬”连退好几步。
他脸上那副深度近视眼镜直接被打飞出去,“咔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左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目。
阎埠贵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