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让苏臣去探案子的消息的,结果把夏兮野和顾昼俩人的情史全套出来了。
听得裴妄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转头看夏兮野,她手撑在扶手上往窗外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苏臣,让他讲重点。”
通讯器那头的苏臣保持着微笑,额头却已爆了些青筋。
什么都不懂就乱下指令,这叫靠聊心事拉近距离,让顾昼对他减少防备。
一上来就讲重点,顾昼是什么蠢货吗。
“所以你后来还是回顾家了。”
苏臣坐在干燥的树墩上,上面一圈一圈的年轮沐浴着日光。
“嗯,阿野不要我了,去哪都一样。”
苏臣低头斟酌了会儿:
“顾家…接你回去,”
“没那么简单,对吧?”
这话仿佛一下子戳中了顾昼的痛点,他的微表情忽而变得更加痛苦,灿烂的阳光此时与回想往事的他显得格格不入,而这一切都被眯眼观察的苏臣收入眼底。
“顾夫人突发疾病,需要大量输血。”
“他们要用我的血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不太清楚,不想知道,”
顾昼背过身去,面向那棵古老的大树:
“我只听到说什么她要做器官移植,可能会有排斥反应,结果真的发生了。”
“那天我就坐在输血室,看着不认识的‘家人’来了又走走了又来,他们带走我的血,一次一次,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快死了,想喝杯水,可没人理我。”
“那时我就在想,如果阿野在的话就好了,她肯定会给我递一杯水。”
“就算她再恨我,也会给我递一杯水。”
“让我在死前说完我想说的话。”
苏臣站起身来,走到他身边:
“但很可惜,她没来,你也没死。”
顾昼抬眼看他,哼了一声,歪歪嘴角:
“是啊。”
“你是心理医生,你可能不了解一个人有多想活,但你一定能感受到一个人在那个时候有多想死。”
“你真的不记得顾夫人生的是什么病了?”
苏臣笑着岔开话题。
“这很重要吗?”
“她死了。”
苏臣逼近一步。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