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滚烫的注视和轻磨下开口:
“裴妄。”
大船在暧昧的夜里慵懒地航行,远处传来呜咽的风声,暗沉的灯光和柔软的地毯诱着人类下沉的引力。
裴妄的力气放开了些许,他上半身的浴袍松松垮垮,夏兮野隐约能看见暖色的壁灯映照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都是成年人,她也难免不动点别的心思。
“再叫一遍,好吗?”
夏兮野无奈地抬眼笑了笑:
“贪心了,裴总。”
“可是,”
裴妄犹豫地控制住自己往后退了一小步,眼神轻扫:
“夏兮野,为什么我对你,总是觉得不够。”
“因为你爱我。”
夏兮野没有避讳,坦荡荡地歪了歪头,眯着眼望着他:
“就算一直认为我是你父亲的女人,你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我了,对吗?”
“就算知道我和顾昼藕断丝连,就算看见我在节目里明目张胆地勾搭别人,就算知道我在利用你…”
“可以吗?”
裴妄打断他,夏兮野的那些话像尘埃一般被他自动过滤了:
“我可以爱你吗?”
窗外传来海鸥的声音,鸟群降落在窗台和甲板上,叽叽喳喳地又飞远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夏兮野低头,看自己的脚尖:
“谁都可以爱我,选择爱谁这是一个人自己的权利。”
“嗯。”
裴妄了然。
“你不必有压力。”
“也不必爱我。”
“夏兮野,做你想做的事就好。”
“我对你的爱,就是允许你踩着我往上走。”
夏兮野还没完全理解裴妄话语里的意思,就感到身前的人离开了,男人在两个人的沉默里换好了衣服,好像有点匆忙,领带都只是潦草系上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压抑的关门声。
她叹了口气。
漂亮的女明星可以追寻爱情,但野心勃勃的女明星,最好不要拥有爱情。
当她彻底弄明白裴妄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她忽然听见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。
就像在节目里的第一晚,她想着裴妄的那句话时看见自己手环上的心率不断上升一样,呼吸那样急促,快到失控。
夏兮野回到卧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