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分离的断裂脖颈处,尸体的□□里冒出密密麻麻的虫子,蠕动着想拼命从电梯那只剩一点点的缝隙里钻进来,不过幸好门及时闭紧了。
待众人哑掉的嗓子和被震惊的脑子还未完全恢复,电梯突然黑了灯,头顶的灯泡炸裂,碎片洒落在地上,一阵根本无法控制的失重传来。
电梯进入了两秒的速降。
“啊啊啊啊!”
“啊啊!”
“啊啊啊要死了啊啊!”
“砰!”
电梯按钮上的屏幕显示猩红的数字,一楼到了。
门开了,外面是灯光亮堂的走廊,干净的走廊、座椅,和温馨的导医台。
还有正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的夏兮野和苏臣。
“你们..刚才在叫?”
电梯里,陆风背靠电梯角落,“大”字型地贴在墙上,温向晚蹲在地上双手抱头,杨霁挂在林曼曼的腰间,牧斯年则是趴在地上狠狠抱住了陆风的大腿。
苏臣认同地点点头,转头对着夏兮野说:
“显然是叫得不轻。”
三楼。
顾昼和付白音好不容易跑了出来,疯狂敲打电梯的门:
“到底谁在一楼呆那么久啊!电梯还上不上来了啊啊啊!!”
牧斯年几个人陆陆续续丢了魂似的从电梯里走出来,门关上后,又往上升去。
“我们刚才在这前台后面找到了一些病人的资料,”
夏兮野将放在腿上的几份文件递给来人,
“这里应该是一所精神病院。”
“哟,苏医生老本行。”
“好奇怪啊,兮野,”
温向晚接过,无神地坐在夏兮野身边:
“你不怕吗?”
“还好啦。”
夏兮野摆摆手,转头看见苏臣无奈的眼神。
“所以说,这个叫‘阿童’的女生,是得的..狂躁症?”
林曼曼凑过来,皱着眉头读上面的字:
“因陷入被背叛的情感问题而导致性情大变,无法控制,只能采取..电击疗法…”
“砰”。
原本明亮的灯光突然变成暗沉血腥的红色,压制着所有人的视觉神经和大脑皮层。
牧斯年哀嚎:“不是吧…这么快就..”
“各位新来的专家朋友们请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