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臣盯着林曼曼的眼睛,半晌,悠悠对一旁的牧斯年吐出一句:
“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一聊顾家的事了。”
见两人结束了针尖对麦芒的对峙,牧斯年赶紧晃过神来,
“裴总为什么让咱们不把顾从一行人抓起来,不怕他们跑掉吗?”
“呵,也要他们愿意去,现在证据还不充足的情况下,谁敢动顾家这尊大佛。”
林曼曼似乎很了解顾家的影响力:
“要不是之前顾夫人生病那档子事,‘猎’还够不上他们家的门槛呢。”
“其实听李警官说这件事的时候,我也有着和你同样的困惑。”
“但顾家的举动打消了我的疑虑。”
苏臣瞥了林曼曼一眼,继而看向牧斯年:
“不过我们反过来推想一下,虽然我们没抓顾家的人,但至少拿到了能让整个顾家有灭顶之灾的口供。可他们却依旧镇定自若,甚至敢去游轮上抢夺证据,还敢让顾念参加曝光率这么高的综艺。”
“连携款逃跑的一丝念头都没有,为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逃跑的念头?万一顾念上恋综只是个障眼法呢?”
“你当李警官吃素的?”
苏臣叹了口气:
“顾家现在被市局的人监视得一览无余。”
“所以…是为什么?”
牧斯年忽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妙。
“我猜测…大概率…”
苏臣低头,眉头紧皱:
“是因为他们那段录音只是打算为了扰乱局势。”
“就算李警官不逼问,他们也会想办法说出来的,这样就能为‘猎’和自己拖延时间…而且这种没签字没画押的录音其实根本算不上呈堂证供….”
林曼曼咬了咬手指:
“看起来是被迫招供,实则他们根本不怕,还能非常为所欲为地做他们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没理解,什么意思?”
牧斯年抓住苏臣的手臂:
“就算拖延时间,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,这不已经死路一条了吗?”
“不,不对。”
林曼曼像是明白了些什么,她抬头,猛然对上苏臣的视线。
苏臣嘴唇喃喃,一张一合:
“他们要翻供….”
“他们肯定有另外的计划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