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误会我了,导演。”
苏臣笑了笑,隔开了点距离:
“我是想让我和顾念的情感进度能加快一点。”
于去崇皱了皱眉,唇周的胡子扯出一抹莫名的笑,顿了顿:
“哦?”
“你不讨厌她?”
“顾小姐美丽大方,古灵精怪,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呢?”
苏臣手里拿着翻卷了的剧本,单手叉腰,白色的衬衫外套干净清爽,被风吹得轻轻往后扬。
“那..你的意思是?”
苏臣的镜框反射出日头正声的白光,于去崇比他矮半个头,于是低了低头,温柔地轻笑:
“您给我些与她的单独相处的时间,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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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城的烈阳下渐渐挪来一些乌云,散布着缓慢的阴凉,与炙烤的大地斗争,却始终不下一滴雨。
女人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醒来,目光幽幽,视野里只看见一处光晕。
暖暖的侧光,应该是台灯。
这里不是医院,是酒店房间。
她的手好像被什么覆盖着,但浑身的血液和器官好似暂未苏醒,头脑下达的命令,神经要沿着她病痛着的漫漫长路一线传达,最终只能抬抬几根指尖。
好酸,好疼,全身的骨骼像是被针扎一般,但不再沉重,比晕倒前要轻快一些。
身旁有动静。
感受到怀里的手有触动,本来头趴在床上小憩的男人抬起了身。
夏兮野难得见裴妄这般略显不修边幅的模样。
身体慢慢恢复知觉,在两人对视间,她忍俊不禁,扑哧一声。
男人抓了抓鸟窝一样的头发,另一只手反手将夏兮野的手抓在手心里,手指在她的虎口处磨蹭碾柔着。
看到面前的人笑出声来,他不知怎的,也扬了扬嘴角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明知故问,低声的暧昧仿佛要融在柔软的房间里。
夏兮野点点头。
裴妄站起身,弯下腰,摸了摸夏兮野的额头,又不放心地用手背贴上她的脸颊、下颚、脖颈,一路下滑。
异常的温度消失了,但他仍心有余悸,便更俯下身去,用自己的额头覆住女人的额头。
顷刻间,四周的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