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夹子…
“怎么少了把刀…?”
她瞳孔猛震,手里的物品落了一地:
“裴妄小心!他还有刀!”
“撕拉”!刀尖划破布料皮肤的声音,紧接着一阵闷哼。
“诶不错嘛,肉这么硬,都割不死?”
“或者…果然还是有钱人穿的衣服质量好啊…”
周文抖了抖,还未完全捆死都绳子被轻松地抖落下来,然后抬脚就对裴妄踹去。
男人忍住剧痛,一手抓住了周文的脚踝,才堪堪撑住,但却失了将他掀翻在地的力气,被迫又松开了手,往后急退了两步。
额头传来的眩晕感格外强烈起来。
周文五根手指攥紧刀柄,已经看不出他曾经医者仁心的模样。那把用来救治病人的手术刀,此刻也被他高高抬起,下一秒就要落到裴妄身上,变成杀人的匕首。
“周文!”
“住手!”
夏兮野眼疾手快,迅速捡起地上被裴妄踹远的枪和两颗金色的子弹,按照裴妄教过她的样子将手枪上了膛:
“警察快来了,你听不到吗?”
漆黑的枪口紧紧对准了周文。
三个人全都停滞在原地。
裴妄喘着粗气,摆着随时打架的姿态,却已经能看出他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他的血流得太多。
而周文只是嗤笑,并未放下刀。
“你敢开枪吗,夏兮野?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
“刚才还在劝裴妄别伤人,怕影响了他的前途,那你自己呢?难道不是更怕?”
“砰”!
枪口冒烟,子弹准确地打中了周文身后的椅子。
女人深呼一口气,挑眉,把枪口又对准周文。
“我比他更有资格豁得出去,明白吗?”
今夜的第二声枪响,让寂夜里的浮尘炸开,掀起屋顶盘旋的蝙蝠,簌簌飞越夏兮野的身后,冲破本碎烂的玻璃窗。
明月高照,在她的身上亮得一览无遗。
“而且我视力一直都很好,周文,你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呢?”
裴妄哑笑一声,想起那次带夏兮野去射击场练枪。
她一发未中,最终把练习枪甩他脸上扬长而去。
聪明的狐狸,敏捷的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