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地拨开,指骨顺着她柔软的下颚磨蹭,像是在挑逗一只猫咪:
“经常和我说,她们的兮野姐在家是多么自律。”
“每天早晨起来做瑜伽,然后去健身房。”
“下午有空的时候还会去美容院….”
“裴妄!”
夏兮野一阵“啊呀呀”地用手胡乱拍掉裴妄作恶的手,一肚子火地坐起来。
裴宅里为她准备的睡裙都是米白色的,只露出短短一小截的衣袖,遮不住她白皙手臂上的吻痕和青紫色的印子,裸露的脖颈与后背上方,也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。
“我这个样子,昨夜里折腾到凌晨,还要我早起做瑜伽,你这个金主当得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!”
“现在我的腰还是酸的…”
裴妄乐得笑了笑,色胆包天地想把她搂怀里:
“不酸不酸,我给你捏捏…”
“啪”!
夏兮野瞪了一眼,反手打在男人胸前绑着绷带的伤口上。
“嘶…”
裴妄倒吸一口凉气:“谋杀亲夫啊…”
“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裴妄,”
夏兮野扶着自己的腰身,从床的另一边试图吃力地下床:
“还亲夫,没给你名分呢现在…”
刚一起身,她酸痛的身子就感觉到一道撑起的力,紧接着,一片针织的薄外套就已经披上了她的肩膀:
“把拖鞋穿好,别趿拉着,”
男人站在身侧,用手臂拖住她的后背,
“夏天温度高,但家里冷气还是很足的,别着凉了。”
夏兮野看了眼身上的外套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神情上扬:
“咱们裴总的私人卧室里,女人的衣服可真不少啊。”
裴妄眉尾一挑,不过也没接她的话茬,仔细将她的长发从外套里拿出来,再整理一遍:
“吊牌都没剪,一天天尽说些鬼话。”
“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掺杂一些别人的女人真正穿过的呢…”
“天地良心。”
“谁知道呢…”
夏兮野还在坏心思地逗弄,打开门轻快地走出去。
裴妄的头上包着一圈纱布,额前的碎发被风翻飞起来,一脸无奈地跟在后面。
洗漱过后。
阳光洒在楼梯扶手上,给上乘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