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不得不承认,现在去外面实在是太容易受到攻击了。
安全起见,裴妄让自己别墅的几个厨师在家里简单制作了些拿手佳肴,一行人驱车前往。
“裴妄,”
夏兮野坐在副驾上,把男人的右手牵过来,垂眸抚摸着他手背上疤痕的纹路:
“其实一些你对我太好的时候,我也会觉得自己很不值当。”
“怎么就忽然多愁伤感起来了?”
“你管我?”
“嗯……”
裴妄感受到女人纤细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,被伤疤断裂的知觉神经被她的触摸给重新连接起来,于是反手包裹着她的手,再手掌向上,十指相扣:
“在感情里每个人都会自卑。”
夏兮野歪头一笑:
“我看出你在我面前的自卑了,可你为什么在我面前会自卑?”
“为什么在你面前我不会自卑?”
“你什么都好。”
裴妄轻哄似的语气,路上的霓虹跃入他漆黑的瞳,仿佛在眼里含着些光:
“你自身条件好,做什么都能成功,虽然有点悲观但积极向上,你靠自己从一无所有到名极一时,你有很强的自我意识,配得感强,正直不屈,有能力,有勇气。”
夏兮野笑盈盈:
“我还漂亮。”
裴妄无奈,溺爱笑笑,手攥紧了她的手:
“对,你还漂亮。”
他重新把视线落到路面上:
“而我能给你的,只有一些钱,和一点可有可无的小权力。”
夜落星河,长成满街阑珊灯火,于你我窗外呼啸而过。
“所以我怎么会不自卑?”
夏兮野装作若有所思:
“那爱呢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有爱就很不错了。”
“如果只有爱,那可一点都不行的。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,”
她也看向路面:
“为什么感觉你在感情里面懂得比我多?你谈过几个?”
“没谈过,但看过有人是如何相爱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父母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玻璃染上路灯的热,一闪而过:
“对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