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时今日已不一样了,我老婆子还要再提醒你们,万事皆要为贵人着想,任何时候都要做哑巴当聋子,贵人不让开口,切不可出声,哪怕是大声喘气也不行,出了错就是死,连我也要跟着你们倒霉。”
嬷嬷说着顿了顿,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不知你们来时有没有注意到,从你们身侧被抬走的人。”
宫女有的摇头,有的点头,却没有一人敢开口问那是什么。
宣瑾跟她们其中人一样疑惑,迫切的想要她赶紧说明。
“那些被抬着出去的不是别人,正是这负责膳食的一干人等,他们有男有女,生不同时,死却同时,人的性命是何其脆弱,午时一到,他们皆被杖杀于太阳之下,血溅了满地,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,行刑者就要用破席子将他们包裹起来,抬出宫去,扔到乱葬岗,可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死吗?”
看着她们充满恐惧和疑惑的双目,嬷嬷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,若是她能注意到人群之后的宣瑾,可能会有一丝松动,她的泪水从眼眶流落,顺着脸颊滑下,落在了地上。
她也想知道为什么,究竟是怎样严重的行为,才让他们丢了性命。
“大王用膳是何等的重要,他们却敢懈怠,做些不堪入口的东西来糊弄差事,若是这样还不足以要了他们的命,那改日岂不是要站在大王头上?他们死不足惜,而你们,要是也和他们一样做派,下场自不用我多说。”
“……”
嬷嬷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宣瑾已无暇去听了,她早已在知晓那些宫人是如何死的时候,便站不稳了,全身上下仅剩骨架撑着她,这种感觉熟悉又无奈。
两个耳朵嗡嗡嗡的直作响,还参杂着她方才的话,仿佛要从她的耳朵穿过去,再像小虫般吃了她的脑子。
宣瑾的心像是被小刀割着,触摸也触摸不到,只觉难受。
接着,所有宫女被遣散,嬷嬷正要离开,便有一道身影从她身侧闪过,再停下时,只见着宣瑾站在她眼前。
“嬷嬷,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宣瑾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她,嬷嬷明显迟了一会儿,后用僵硬的眼神看她,问:“你说哪句话?”
“那些宫人,真的被处死了吗?他们……他们的尸体,在哪儿?”她迫切地问。
“是啊,处死还有假的?你为什么想找他们的尸体?”
“里面有我朋友!”宣瑾胡乱编了一个理由。
“从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