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么!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大王说得对啊,一个东西试试不就能知晓究竟是好还是坏了吗?若是执着于将其研究透了,那得浪费多少时间?”温若锦满脸笑意,然而吕不韦却不淡定了。
“荒谬!万一这是错误的,造成的后果该如何挽回?不知根本,如何任用?若是引发什么别的……”
“诶,若是因为害怕便不去做,那这世上便无能做之事了。”
吕不韦:!?他害怕?怎么成了他害怕?
“你说谁害怕?”吕不韦上前一步,瞪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男子,“我只是要一个能证明这东西准确性的理论,你竟然因此说我害怕?”
温若锦一脸无辜,“没有啊,这只是一个比喻。”
吕不韦被他气得红温了,他这是明显跟他对着干啊!
他气愤地转过身去:“敢问大王为何一定要用这个所谓的先生的理论?他有什么卓越的事迹吗?”
嬴政和宣瑾同时摇头。
吕不韦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回答,他冷笑着,“我秦国用了日晷、圭表、漏刻、更香等工具计时多年,从未有过错误,为何非要变?”
“从未有过错误?”一很似女声的音色从后方传来,众人回身去看,那是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官员,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了最后一排,现在她竟然要在这种情形之下站出身来?
以现在吕不韦的生气程度,谁若是和温若锦一样跟他对着干,那便是一同成了吕不韦的敌人,而以吕不韦今日之地位,谁会想先第一个成为他的敌人?
宣瑾敢。
“大王,臣有话要说。”宣瑾有样学样,做了与温若锦同样的礼。
嬴政点头,期待着能从她口里说出的话,若是让他一个人对抗吕不韦,那可真是艰难,毕竟这站着的五十几人,有三十多人是吕不韦那边的,他这边的又不知晓他为何提出改变时间制度,所以便只能靠宣瑾和温若锦两人了。
吕不韦更加无奈了,且不说温若锦好歹有些名声,可以与他对着干,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位,他连见也没见过,可以说是籍籍无名,竟然也要和他作对?
“相国大人,您所说的从未有过错误,那是您以为,实际上,那日晷根本不准。”她将目光转向嬴政,“臣略微会看一点星象,故而知晓,那日晷并不准。”
“怎么不准?你倒是说说!”吕不韦就不信了,这用了这么多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