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胡南语气有些怪异,似乎还要说什么,眼睛在林承烨踹进那枚玉佩的地方一瞟,长叹一口气,侧身站立在林承烨身边,向前一挥手说道。
“算了,我们走吧,注意在我身后。”
……
云岭顶乱石丛生,几乎没什么正儿八经地下脚之地,林承烨走得艰辛,几乎都快要不顾脸面地爬两步了。
但前面的柴胡南右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红黑色短刃,上面花纹繁杂,似是单翅蝴蝶,手背青筋凸起,似乎在警惕什么,林承烨也不方便让她搭把手,只能随手捡了一根粗树枝撑着。
明儿找边迤要把剑当拐杖不知道行不行,林承烨随便想着。忽然,柴胡南停住脚步,反手一把将她扯过。
“哎!哎哎……”
林承烨叫苦不迭,混乱中脚下的碎石一滚就滑进云层,再无声响。
柴胡南丝毫不为所动,盯着林承烨身后,忽然抬起匕首在额前,心口,下腹三处格挡一瞬,铛铛铛三声,已经有三枚暗标被打落在地。林承烨好不容易刚站稳,柴胡南又扯着她原地腾空后撤一个人的距离,侧身躲过带着内力的一掌。
林承烨连谁在攻击她们都没看清,倒是听到哗啦一声,身后的一块巨石在那一掌之下被震得粉碎,飞沙扬起,接着又是三掌打来,柴胡南一跃而起,脚尖点上细如骨头的树枝,又一勾倒悬于枝桠上,她的手掌再一次覆上黑色鳞片,中短刃如蝶轻颤弹出,远处本无人之地忽然发出一声闷哼,一人影重重落下,喘着粗气。
短刃再回到柴胡南手中时已经见了血。
而林承烨就那么犹如一只麻袋挂在她的身边,跟着她上下翻飞。一开始还有空想别的,如今脑子一片空白,除了想把那袭击她们的歹人拉出去砍头别无他想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
柴胡南轻轻落下,扶着林承烨坐到大树下地面凸起的根瘤。林承烨面色苍白,幽怨地望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凋石掌,陈皮西的功法。”
柴胡南抬手给她顺了顺气,紧盯着那个半跪着的人,语气颇为不善。林承烨疲惫地摆了摆手,让她赶紧去解决。
“不愧是蛇……蛇影行决……什……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那人说话有些结巴,几个字好不容易从嘴边挤出来。他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走到柴胡南面前,林承烨这才发现他的小腿肚侧面在流血,柴胡南那一刀割得极深。
“从你跟上我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