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铁器行。其独门功法‘点石成金’禀至阳之性,纳昊日之精。运功时,真火自丹田而生,灼若熔炉,可熔金铄铁。铁石遇之,柔若胶饴,铜锡经之,化若流脂。匠人持此火,控热于股掌,锻兵刃如抟泥。”
方言舟指了指车顶与前方。
“越南的随泉剑,边迤的了尘剑皆出自神枢天机门。而内力越深厚丹田之火愈旺,锻之愈纯,若要请动神枢天机门内长老与门主为其锻造一兵刃或一机关,千金万金都不为过。”
立于武林之巅的这些武功果然都不同凡响。听了方言舟洋洋洒洒一席话,林成烨居然觉得尤为向往,胸腔生热。又暗自责怪为何当年不好好学习林家的覆海移山,其中定也有无穷妙处。
“天下武学分阴阳平三性,平中之巅春风化雨,至阴至寒巫马家幽咽秘术,而至阳之中,天机门点石成金,北燕皇室踏关行,莱国玉林城固城刀法,塞北林府覆海移山,四者皆为顶级各有长处。”
方言舟顿了顿,不着声色,又压低声音道。
“不过平阴两种功法皆没落,青鸾药谷……你是知道的,巫马家本也盛极一时,现在也幽居退出武林。阳性功法如今在武林最为盛行。”
林承烨听得心头一梗,更觉郁闷,暗叹自己当初真是不知好歹。
忽然头顶一阵咚咚作响,关越南拨开车帘,冲两人一笑—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头向下吊,双脚反身勾在马车上,要不是身段修长脸又俊,保不齐要被误以为是吊死鬼,他悠悠道。
“照这个走法还要三四日才能到九辰城,这马车太小,四人一起挤得慌。你们慢慢走,我和言舟先回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方言舟不太放心,而且她觉得林承烨这小孩儿当真讨人喜欢,还有些舍不得。那双桃花眼一转,试探着说道。
“不然越南……你自己先回去?”
“什……”关越南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,差点脚滑从马车上掉下去。
小舟居然要跟他分开三四日?使不得,使不得,想想他就寝食难安,现在心脏就有点难受。关越南忽然抓上自己前胸的衣襟。
“没事,没事,方姐姐你和关大哥先回。我与边迤去了南齐国都还有其他事做,不方便太多人。”
林承烨赶紧拍了拍方言舟的手。她畏惧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关越南,真怕这人离了妻子就要犯病。
“又不是见不着了,几日后我和边迤就去找方姐姐,应当能在神枢天机门多赖几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