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却不是这样的性格,季淮靳的爱是隐忍的,是默默的,从来不会大肆地显露出来,更别提,是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。
“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恢复记忆,你所想起的那些,只是自己给的臆想。”
季淮靳沉默地站在原地,听着她说的话,心里像是撕了个大口子,哗哗的往外流着血。
“我曾无数次地问过你,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,可你从来都不肯告诉我,你只说你有苦衷,可却在哥哥下葬当日收购沈氏集团,一举一动,干脆利落。”
“在我满心欢喜等着你向我求婚时,收到的,却是我哥哥的死讯。季淮靳,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。”
季淮靳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她的每一句话像是一把刀将他心口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,浸泡在盐水里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穗穗……我……”他声音发着颤,抬手死死压着胸口,那股撕裂般的痛感让他弯下腰,连呼吸都在痛。
沈遂看着季淮靳痛苦的样子,内心何尝不煎熬,但总要解决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,告诉我真相。”她扶起他,抬手按在他心口上“我会等你恢复记忆,我只希望,你不要再瞒着我了,我不是个只能娇养在温室里的花朵,我可以跟你一起面对一切。”
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比撕裂自己还要难受。抬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手臂收得极紧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把痛苦带给你,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别再把我丢下了……”沈遂贴在他心口,感受着他的心跳,以为来安抚着自己那颗落空的心。
———
季家祠堂内,季凌轩跪在蒲团上,膝盖处血肉模糊,暗红的血液渗出蒲团,地上一滩血迹。
季凌轩咬牙挺着,眼睛却恶狠狠地盯着供台上的牌位——上面供奉的是季家的列祖列宗,其中就包括季淮靳的父母。
他被佣人扶回来后,医生检查说没什么大碍,就被老爷子打发到祠堂跪着。
……
“爷爷,为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错!”
“啪!”的一声,浑重的巴掌落在他脸上“不争气的东西,季家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。”
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传来“沈遂是你的弟妹,你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?对自己的弟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难道不该反省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