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皇后一手托着额头,看起来似乎很累。
“华儿,你快回去吧,莫要沾染这里头的是非。”
沈华容走过来,双手扶着轿辇,笑容宛若雪地里的小狐狸,狡黠又可爱。
“姐姐,你不信我么?”
就是因为她信,所以才叫沈华容莫要沾染这里头的是非。
“临近年关,国公府事情多,过了年就是父亲六十大寿,祖母近来身子也不大好,母亲要忙的事情很多,你就莫要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来,叫父亲母亲为你奔走。”
沈华容瞬间就红了眼圈。
白白的绒毛在她眼睛周围扫呀扫,小狐狸就变成了无辜的小兔子。
“姐姐,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吗?家里把我送进宫来,是要我帮衬你的,咱们姊妹在宫中守望相助,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?”
“可姐姐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,难道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她眼睛一眨,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,便顺着眼角缓缓滑落。
很快,就隐入了白色绒毛中。
沈皇后叹了一口气,头越发疼了。
“华儿,你莫要哭了,你是本宫的亲妹妹,本宫怎么会讨厌你?本宫只是不想让你掺和进后宫的是非中去罢了。”
多看沈华容一眼,沈皇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她吩咐人起轿。
轿辇走出好远,往后看去,沈华容还站在宫道上。
沈皇后叹了一口气,吩咐人走快些,想了想,又叫了宫女明翠回去一趟。
“跟贤妃说,少跟顺妃说话,只干她自己的事,实在是不自在,就先回宫。”
被沈华容一耽搁,沈皇后到景仁宫时,闹剧已经结束了。
罪魁祸首纪明樱穿着厚厚的袄子,坐在台阶上,捧着一碟子点心,小口小口地吃着,特别满足。
沈皇后来了,众人都跪地行礼,只有她,稳稳当当地坐着。
燕贵妃立即找到了发难的机会。
“皇后娘娘!纪美人见了皇后不行礼,此乃大不敬,请皇后处罚纪美人!”
燕贵妃方才跌了一跤,发髻上的玉簪子跌碎了,半侧的头发都散了下来,很是狼狈。
她不想在沈皇后面前露了短处,狠狠扯下身边张婕妤的发簪子,随手一绾,绾出个发髻,将簪子插了上去。
沈皇后盯着那发髻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