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过一日,如今能为皇后娘娘分忧,谢妙云自然不会退缩。
崔邕牵着嘴角冷笑两声,目光如同鹰隼的双眼一般,锐利无比。
“好,朕就如贵妃所愿,鸿宝,传旨六宫,贵妃德行不端,品行不佳,实在配不得贵妃之位,着降为才人,赐封号为慎,望贵妃以后谨言慎行,莫要再口出恶言,做出恶行。”
“另,慎才人的兄长横行乡里,霸占良田,强抢民女,敛财行凶,乃是大逆不道之人,将其押入京兆尹衙门,判秋后问斩,谢家族里,男丁八岁以上者,流放岭南,八岁以下者,没入宫中为奴。”
“谢家女眷,都赐予西北军为军奴。”
谢妙云愣住了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跪在地上拽着崔邕的双脚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皇上,你不能因为偏疼淑妃便这么对待臣妾啊!臣妾的家人可是无辜的!皇上这么做,岂不是要断了谢家的根儿吗?”
“臣妾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,得罪了淑妃,惹得皇上大动肝火,要把臣妾逼上死路。”
“求皇上再给臣妾一次机会,臣妾这就去景仁宫向淑妃赔罪!求她饶恕臣妾的家人!”
崔邕对谢妙云厌恶至极。
他挣开自己的双脚,狠狠地拍了拍桌案。
“谢妙云,你到如今还不认错?你还要把这些事情全都推在淑妃一个人的身上?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