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瞧你还算真心,只可惜谁说的准你以后是否会翻脸不认人呢!”
“我对小娘子的心天地可鉴。”缘空说着又要起誓。
孟溪舟着实没法再虚与委蛇下去,赶紧打断他道:“若要我信,也好办。”
缘空立即道:“待要我如何?”
孟溪舟站起身,往门口走去,走到门槛处回转身,一双眼睛再次横向缘空,只见他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。
“我得要知晓一件事,把先前勾搭过多少女子,都要与我交代清楚,若还有无未断掉的,但凡有一人,好事儿别再想,我还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缘空眼睛咕噜一转,不知她何意,困惑道:“小娘子问这些作甚?”
“作甚?”孟溪舟冷笑中故意带些娇嗔,“我若不摸清你如何花言巧语骗人的,怎知你有无诓骗我呢!再说了,你不跟以前的人断绝来往,难道要我日夜悬望你,你却在别家风流快活?我如何依得?”
缘空心里大笑:听此言,分明是醋坛子翻了,定是怨我还跟苗氏勾缠不清。
“一个也无了,小娘子要听什么,我和盘托出。”
见他应下话,孟溪舟一刻也不能再停留,便道:“即如此,你敢失约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缘空仍旧跪着,隔着秋至,嬉笑道:“小僧哪敢。”
孟溪舟带着老赵秋至二人,即刻抬腿就走。
缘空起身往外追去,一边在后头跟着,一边表衷心:“我定细细都说给小娘子指导。哎呀呀,好娘子慢些儿走,当心脚下的石子,可别磕了碰了。”
真是令人作呕!
几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实在受不了了,老赵转身伸手横在缘空前头,怒气冲冲地道:“请留步,莫坏了我家小娘子的名节。”
在缘空恋恋不舍的眼神与期盼里,孟溪舟好似身后有疯狗追着咬一样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轿子,催促赶紧离开,再待片刻,怕要把一天的饭菜都给吐出来。
回到家后,除开自己的母亲、妹妹和甘妈妈外,王氏和苗倾儿午食过后,便焦急地来到孟家等着人了。
见人平安无事归来,都先松了一大口气,再看她镇定的神情,便知事情顺利,只待隔日缘空自己翻船。
孟家家私不多,同来时没甚区别,前些日子定下计划的时候便一收拾停当,无论事成与否,他们都是要离开这事非之地的。
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