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的人犯下的事。”
孟溪舟见他终于服软,却还不肯主动交待自己的过错,只得追问:“你可知情?”
酒鬼冯点头,算是默认了自己是同伙。
但孟溪舟要的是始作俑者落网,若无教唆,酒鬼冯这幅不机灵的鬼样子,哪里敢向近邻下手。
“酒鬼冯,你若是能招认那俩人姓甚名谁,住在何处,带着潜火队的去捉人,钱我便不要你还了。”
两百五十八文钱,码头搬搬扛扛三两日也就挣来了,但酒鬼冯不是常人,他好吃懒做,常言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照样能难倒懒汉。
刘氏瞧他眼珠子提溜转来转去,就是不吭声,脸色一青,骂道:“你那嘴被缝上了?还不快说!”
一旁的和事佬蒋门神也催促:“酒鬼冯,别闷着了,本是要把你抓到官府挨板子的,现下孟掌柜好说话,既不抓你,也不要你还钱,还倔什么呢!
“你也不想想,从前你爱喝酒,大伙何曾看你不起,不过略略劝你饮酒伤身,都是好意。
“你若不供出那俩主谋,让大家知道你是被撺掇的,咱们可都要以为是你一人干的事了,以后谁家有了活计需要人来做,还敢找你么?给别人背黑锅,你可得掂量清楚值不值得。”
两百多钱,外加在邻里间的名誉,酒鬼冯不再犹豫了,反正跟那俩人也是萍水相逢,只那次他们骗完孟家,一起喝过一顿酒,宰了自家的一只正下蛋的老母鸡佐酒外,再无联系。
无论怎么算,不把俩人供出来,酒鬼冯都是亏的。
“他们平时住在城外,具体我不知道在哪,但是之前约好了,我要想找他们,还去码头碰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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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鬼冯后来和秋至一起去了潜火队,潜火队的人让他先把那俩惯犯引到一家食肆里,再行抓捕。
事情比较顺利,经过审讯得知,俩人原是从洛阳逃来的,才在汴京做下几起案子,身上没甚钱财,赔不了受害人,孟家的两百五十八文,算是喂了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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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孟溪舟正抓着算盘盘账,跟在陆隐身旁的小厮突然来了。
已有多日不见,小厮风一样往酒肆里蹿,还没进门就开始大喊:“孟娘子,出事了!”惊得孟溪舟手里的毛笔都握不住了。
陆隐是天子近臣,但伴君如伴虎,近日办的又是“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”的事情,牵连的世家大族不知凡几,她怎能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