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神色冷淡,面上毫无表情。
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七年,这种子虚乌有的负面新闻,她不知道摊上了多少次,只有这一次最严重。
图片,视频,甚至音频里的样貌声音都和她一模一样,几乎没有突破口。
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。
纪清絮快步回到酒店,带来的行李本就不多,她手下快速收拾着,房外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她凑到门前往猫眼外看了眼,见是孟言,她放下心开了门。
孟言神情凝重,眼里是化不去的担忧,替她忿忿不平,“清絮姐,我听说了,他们真是太过分了!还没有定论就要停你戏。”
“没事,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发这些视频的人,等公司澄清,这个戏就还是我的。”
“姐,你还要继续拍?他们都这样对你了......”
纪清絮没停手里动作,声音平缓道:“刚接到剧本时我就闭关两个月,每天做功课到凌晨,武训仪态台词我一个都没落下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,就将我付出的努力付诸东流。”
“但这件事也说明了陈导他们完全是小人,只在意自己的利益,这样的剧组还留着干什么。”
纪清絮合上行李箱,直起身走到孟言面前,红唇轻启:“言言,永远不要因为别人的做法就放弃自己本该拥有的,那样很傻。”
这句话,纪清絮曾对自己说过无数次。
在每一个自我怀疑的夜晚,在每一次抑郁症发作的时刻。
她拉上行李箱,“我去趟公司,最近几天怕是不会回来了,你就当放假,回家休息吧。”
话落,纪清絮拔了房卡出门。
孟言怔在原地,目光紧盯着那道挺直纤薄的背影,想的全是刚刚纪清絮的那句话。
永远不要因为别人的做法,就放弃自己本该拥有的......
所以,纪清絮就是这样告诉自己,才狠下心将许明漪杀了的吗?
孟言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任由尖锐的痛意传遍全身。
纪清絮将行李放进后备箱,脚踩油门往公司方向疾驰。
踏进艺臻娱乐公司,她便打量着大厅里的人。
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看样子,裴知聿收购之后对这里是大换血。
她径直往电梯口走,却被前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