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。
到底是病逝还是被逝无从考证。
“以你的能力和野心,贺家将来都是你的,何况搞死区区一个卞家。小意思啦。”
“小姑娘家的,不要动不动搞死搞活的。我们法治社会,一切以人民和谐大团队为终极目标。而且……”贺野轻咳一声,“我自然也查了查你。”
每个谨慎的人在谋划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时,中间跳出来的任何意外都不会轻易忽视。
一开始奔着俞知假身份去查,结果发现那根本不是她,只是个草包小美女,啥也不懂,整天乐呵呵以为自己能嫁给卞成当富太太。
等查到她叫俞知,翻看了她的信息之后,他反而看不懂这个女孩了。
俞知的整个生平,跟他,跟贺家完全没有任何交集,无论哪个方面,都没有交集。而且,各种迹象表面,她大学时候和卞成儿子卞铮谈恋爱,她是真的在谈恋爱,她甚至根本都不知道卞铮是个二进制。
圈内好多人也都不知道。
这个二进制卞铮甚至对他产生过想法,可把他恶心坏了。
这种整个人生经历都是真单纯的无知小白花怎么一夜之间转了性?
而且以她这个简单家庭背景,她所处的成长环境,她如果和自己是一类人,是压根不需要掩饰才能,忍气吞声地去和卞铮谈三年多的恋爱的。
反正贺野想三天也没想明白。
加上今天婚礼闹得这一出,更让他好奇了。
她究竟怎么突然发现真相的?
贺野甚至花了点心思研究了俞知的所有社交圈子,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:她应该是半夜睡觉时被人托梦发现的!
因为,所有现实的猜想套在俞知身上都不正确的话,那只能找找玄学了。
理论上说,排除所有错误答案后,那个正确答案哪怕再离谱,恐怕也是真的。
就是太可不思议了。
他很想知道自己漏了哪里,以至于一个星期了,没找到合乎常理的答案。
“我问你答,如果你的答案我满意,那我们可以合作。不要想着骗我,我虽然智商不行,但学过看面相,您有没有撒谎我能判断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俞知毫不迟疑地答应了,心里却嗤之以鼻:神经病,还不如承认你智商很高这么多年一直装傻而已。
“你刚才表情在说你不相信我会看面相,而且还嫌弃地表达了你认为我其实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