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现场,是不是意外这事不好说。不过……”他告诉俞知,“我托人找宽爷打听过,他只说不要惹事,问就是啥也不知道。”
宽爷连他都不透露,看来俞知确实没有留下任何外在把柄,不需要过去善后。
但他仍然觉得不保险。
资金缺口是必须得给人家补上的。
过了片刻,调整好情绪的俞知问: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贺野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他总不好意思说,是因为担心她吧。他素来怜香惜玉。
何况他以后要用的人,现在自然得护起来。
其实从得知这人出车祸时起,贺野就在计划现在的事。
俞知后知后觉:“你派人跟踪我?那俩摩托车是你的人?”
“不是跟踪,是保护。”贺野解释,“另外,我没派什么人跟踪你,那也不是我的人。我不需要这么做的。”
是杨树林派的,自然跟他无关。
他可是正人君子,素来守法的三好公民。
“不需要吗?”
俞知心想: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
他这样的人,做事不可能无所图。
“需要吗?”贺野有片刻的迟疑,“毕竟相识一场,我不忍心看你被老狐狸欺负。”贺野道。
“那我的车怎么办?”
“明天叫个代驾过来开走,他们只是想对付你,又不是想无事生非搞个意外新闻上头条。”贺野安慰俞知,“他们知道你跟我在一起,短期内不会轻易用下三滥的手法对付你。”
俞知长叹一声:“果然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。”
贺野道:“更无耻的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。
更无耻的不光是在车上做手脚,让你出车祸,要了你的命,甚至会安排买凶过来对你进行身体羞辱。
如果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美女,群狼环伺,那等待她的……
贺野想起自己的母亲。
都说红颜祸水,但红颜并不是祸水,而是他人爱引祸水伤红颜。
俞知保证:“贺总放心,我绝对不会再去麻城给自己找麻烦。再有下次,你去!”
贺野:“……你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化妆,保证没人认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