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早就懒得掺和这些了。”贺昱延婉言拒绝,“爷爷遗产早就分清楚了,咱都吃到肉了,你老惦记他那一口剩汤干啥子。”
“什么吃肉呀!我们顶多是蹭了点肉渣子,不都主要分给大伯家了。就大伯母那个心气劲儿,我跟你说,我们以后都得小心点,别回头一看,她把资金股份拢一起成了最大股东,到时候,我们几个合起来都不一定干得过她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跟大伯母掰手腕。”贺昱延一副我就要摆烂的样式,“反正我没功夫,我也没那个脑子钻营这事。爷爷去世都一年多了,一切都尘埃落定的,你说还计较那么多很没意义。”
“不是还有海外的信托基金没分配。三千多个亿呐!咱也不贪,每家平均分就好了呀。爷爷遗嘱里又没提到这些。没提的那不就得每家平均分!我就不信大伯大伯母不惦记这个。”
“我说你不愁吃不愁穿的,操这心干啥,那等着信托两年后到期自然会分配的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贺野可是管过一阵子海外资金投资的。”贺玉彤抱怨,“万一他做点手脚什么的。真不知道爷爷怎么敢的,让这样的人代管这笔高额信托。总之,你多盯着他点呀!没事去打探打探,他的老婆是什么背景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拜拜拜拜。”贺昱延挂了电话,颇为尴尬地说,“原来还真是有人一直盯着你。”
贺野见怪不怪地笑了笑。
要不是爷爷临时起意让他插手那笔海外资金,怕是这群人也不会想起他。当然了,贺敦扬夫妇除外。
他继续倒酒,阐述自己搬家的表面理由:“所以我索性搬来江川,离他们近点,也方便他们盯着我。”
贺昱延一副我懂了的样子,问:“你,怎么说?打算开战?”
他对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认知,不管是大伯家,还是贺野,他都搞不过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持续保持中立置身事外。然后找准机会跟贺野合作合作,赚点小钱钱。他别的看不穿,就知道一个原则,跟着贺野混投资,稳赚不赔!
“不着急。现在有笔小生意,想找你一起合作。”
提到正经赚钱的合作,贺昱延就有兴趣了。
“什么路子?周期长吗?投资回报比多少?”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贺野告诉他,“就是要胆子大些。”
他把卞家在麻城的二十亿私账的事说了。
贺昱延听完,觉得可以,就是真的挺大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