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野先是一愣,他刚才并未这么讲。
但是再一琢磨,从事实意义上,他好像是这么做的。胡医生总结得很到位。
“你确定她需要你这个方式的帮助?”胡医生追问,“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吧。我觉得是你压抑太久的感情要释放。”
胡医生劝他好好想想,直面自己的内心,“躲是没用的,你比我清楚。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陪着你母亲这么多年,现在你母亲也过世了。你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很正常的。你要不要试试敞开心扉,谈个恋爱?”
贺野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子,自嘲地笑了:我就是单纯地想拉她一把。哪儿有什么喜欢啊爱啊这种东西。
他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。
或许,也许,可能,只是对她产生了一点……兴趣?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下巴。
贺野强迫自己不要多想,他的人生,还有许多许多其他的事等着完成。
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了了的经纪人。
贺野面无表情,直接挂断。
了了的经纪人,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,拨出的这个电话。
被挂断后,她索性不怕了,决定继续,大不了被拉黑。
来回三次之后,贺野心软,退了一步,接起电话。
他语气淡淡地问:“是什么刻不容缓的大事?”
敢一直不停骚扰他。
经纪人紧张地声音都在颤抖,道:“贺总,真的很抱歉,我是实在没办法了。我求求您,您就和了了说句话吧!我真的怕她等下会跳下去。”
贺野沉默。
她哀求着:“求求您了贺总!就当是施舍一点怜悯好吗?”
贺野依旧不语。
经纪人快哭了:“求求您跟她说句话,哪怕是拒绝的也好。求您……不要看着她自己毁了自己……”
经纪人哀求着,解释着。
当年的事,了了她早就知道错了。
况且,她并未得逞。
“地址。”贺野冷着声问,“我只有下午四点那一个小时时间。”
他想,经纪人说的也对,需要把事情再和了了说清楚。母亲已经过世一年了,他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,对外遮遮掩掩的。
经纪人哪里还敢挑时间,急忙把地址奉上。
天空湛蓝,微风温暖,日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