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昱炜没什么反应,俞知再次重申:“我脑子不太好的。”
她握紧了拳头,浑身再次紧绷起来。
确认了,贺昱炜,是她讨厌的人。
等哪天有能力了,一并把他捅死得了。
“结婚了不同房。谁家相爱夫妻是这样的?”贺昱炜把玩着车上挂着的帝王绿装饰,“是他不行吗?”
俞知面无表情,保持沉默,扭过头,盯着车窗外,不看贺昱炜。高速公路两旁的树在飞快后撤。
“要不要我请他回家,给他找医生看看。”
俞知深呼吸。
“你这个人妻还得打个折扣。少了些成熟的味道。”
俞知感觉自己包里确实少了把管制刀具。她决定下次换个大点的包,多装点实用的东西。
她甚至觉得,了了应该也经历过被贺家家医检查这种事。
贺家是资本,是上层人士,挑选睡觉的女孩都得是检查过的,被他们家族豢养的医生盖章过的干净女孩。
好,很好,果然是自己以前没想过的点。
想要成熟点的对吧。
俞知扭过头,直视贺昱炜,用满是嘲讽的语气说:“既然你觉得不合心意,那要不你等等,等贺野这次出差回来的,我一定先跟他好好睡一睡。”
俞知装出漫不经心的老司机语气:“我去跟他把各种姿势尝试个遍。你就安心等着吧,等我学成归来的。”她瞪着贺昱炜,“到时候,我可以写一篇事后感,评价一下到底是你行,还是他更行。”
贺昱炜听后竟然发出变态的笑声。
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女的有点个性,“俞知,你还是蛮有意思的。一点大学生的矜持和包袱都没有。”
俞知想,废话。
她的世界里,她早已经毕业十年了。
她是死过一回的人。
对于被同学在光天化日之下借着演戏灌毒酒,她都能见怪不怪了。
上辈子为了搞定卞铮的小妈,夜场她都混过,替她买酒替她挑男陪侍,在她喝吐的是认真给她清理打扫,什么辛苦活她都不嫌弃。
贺昱炜应该还没体会过死亡的滋味吧。
他最大的挫折恐怕就是他喜欢的了了没有选择他吧?
“贺总,其实我懂你的。你不就是嫉妒贺野。”
贺昱炜抬眼,“我……会嫉妒他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