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给我看。不然我就告诉警察叔叔,到时候你们几个就是故意杀人罪的共犯。”
“别别,我求求你,俞知,我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怪你抢了戏份想给你点教训。我不知道那个酒里掺有其他东西!真的!我要是知道,给我一百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拿他们那一万块钱。”
见俞知不为所动,唐鹏飞一咬牙,把大半瓶料酒喝了下去。
不到五分钟,他浑身冒出了大片的红疹子。
他忍不住地开始挠了起来。
表情看上去异常难受。
俞知见此,问他要了手机,加了微信,“从这儿出门,右转到观花路,走一百米,再左转就是医院。自己去急诊。”她警告唐鹏飞,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只喝料酒了。记住了吗?”
唐鹏飞一边奋力挠痒痒一边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。
说完她丢下唐鹏飞的手机,转身跟保镖一起离开。
她把刚才录下的音频发给了唐鹏飞,告诉他:“你欠我半条命,我以后有需要会找你,你要是拒绝,我很乐意让大众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毕业大戏戏台部分全程录像,估计后面还会电视或者视频平台播出。
配合唐鹏飞自己刚才亲口承认的一切。
他只要还在圈内混,她随时可以拿捏他。
回到车里,俞知结款送走了两位保镖。
她想起之前贺野曾让杨树林跟踪过卞铮。
她打电话给杨树林:“杨树林,是我俞知。”
“嫂子!”杨树林接到她的电话异常惊喜,“嫂子怎么了?”
“我问问你哦,这段时间你跟踪卞铮,他每天都去了哪些地方你知道吗?”
“唉,别提了嫂子,我被他坑惨了。他每天不是在男同会所,就是在准备去男同会所。”杨树林如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把怨气全吐了出来,“喏,我现在正在背刑法条例,都是这个垃圾玩意儿害的。不背出来野哥要削我的。”
俞知坐在车上,认真地理着整件事的脉络和逻辑。
卞铮想必在这些酒吧会所遇到的吴乙承他们,他知道这几个人跟自己是同班同学,就想到了借着毕业大戏机会害自己。
那些会所恐怕能查到一些。
她问杨树林要到了卞铮这些日子的出行轨迹。
现在是晚上,去酒吧会所看一眼刚刚好。她开车到第一个酒吧,发现关门了。去第二个。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