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何馈赠。他大概需要五年时间,慢慢蚕食掉贺敦扬夫妻俩手中的股份。再用两到三年,洗光贺氏集团里所有他们俩的亲信,架空徐向南的儿子。
他不稀罕贺敦扬那迟来的忏悔和父爱。
但是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他不想再浪费十年时间,只为了让血缘们一个个自相残杀。
他想把更多的时间给俞知。
他低头吻了吻俞知的额头:“你的同学,招了。”
他刚得到的消息。
卞铮现在,要么潜逃海外……不过应该已经来不及了,张珺自信以为钱可以摆平那几个学生。
要么……他去自首,换一个法律上的从轻处罚。
“真是便宜他了!”俞知叹气。
“卞敬柏托人约我,说想卞家的晚辈卞锦登门拜访。”
“卞锦……”俞知努力回忆,好像是卞敬柏二儿子的小女儿,一直生活在海外,鲜少回来。
她和卞铮的婚礼上,这个人就没出现过。
“他什么意思呀?想给你用美人计?”俞知仰起头,“要不要我帮你摆平?”
“那倒不是,他只是想表达,他们卞家放弃卞成这一支了。”贺野把信息分享给俞知,“听说他是前列腺癌。不过是很早期的。我问了问医生朋友,再活个十年问题不大。”
“啊……”
事情进程真的和前世完全合不上了。前世卞敬柏查出来的时候,已经发展到晚期了。
十年……
那也挺久的。
不过商场上,趁你病要你命的比比皆是。
贺野可不觉得,经此一次,卞氏还能辉煌如初。
卞成私库里的二十亿,已经被立延资本圈住了。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动也不能往国内动,往国内的话必然会引起监察的注意,到时候,拔出萝卜带出泥的,可就不好了。但也不敢继续往国外挪,挪一点他吃掉一点。
贺野都替他们犯难。
这个资本游戏有意思的地方就是,只要你的资金盘子足够大,你便拥有了无限的容错和吃小鱼的机会。
两个人上车。
俞知摸了摸自己车内饰,“要不下次你再来这儿,换你的车开吧。”
“没关系啊,这车物美价廉。”贺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“日常家用开开十分合适。你又不需要车子来装点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