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到母亲的过世,想到父亲多年来的不闻不问。
贺野收住了心。
这世上的好女孩多如牛毛,错过一个两个三个四个,都很正常。何况,他的人生目标里,本就没有结婚生子这个选项。他的母亲脑子有问题,他的大脑也异于常人。他不觉得自己的基因能是什么好基因,有什么值得流传的必要。
他知道,地球八十多亿人,总会有那么几个长得像俞知的,也总会有比俞知更漂亮更聪明的。
十年,他对只见过一面的俞知念念不忘了十年。
说起来,两个人连正经的对话都没发生过几次。
十年时间,贺野醉心于同贺敦扬和徐向南周旋,逗弄着他们两个人的亲儿子贺昱炜,像玩升级打怪的游戏一样,乐此不疲,直到贺家所有人缴械投降。
他赢了。
赢得既体面又得人心。
徐向南被迫离开贺氏集团。
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贺家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。
掌控贺氏的头两年,他还觉得颇有成就感,可是时间一长,乏味感排山倒海而来。他像是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,找不到方向。
习惯忙碌的大脑不适应乍然间的休息。
于是,他频繁地想起初见时就被惊艳了的俞知。
十年期间,他自己刻意避开了所有和卞家有关的一切。
一旦开始回忆,遗憾两个字就像是海啸,击垮了他所构造的内心防线。
第二天例会解释,他用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语气要求助理:“帮我查一下这个人。”他用笔在本子上写下俞知二字,担心同名同姓的太多,又补充了一句,是卞铮的太太俞知。
想不到,助理立刻就说:“哦,她呀,听说过的,她好像早就和卞铮离婚了。”
贺野“哦”了一声。
助理道:“她的新闻还蛮多的,我这就去整理一下。”
贴心的助理很快提交了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。
就像调查一家公司一样,按照时间把俞知的三十二年生平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最后还给出了俞知半个月的行程。
贺野是回到家后才在电脑上点开的那份文件。
俞知的所有信息瞬间把他淹没。
公开的信息里,一大半都是对俞知的谴责和谩骂。她是大众眼里有为妇德且把疾病传给无辜丈夫的□□,她是粉丝严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