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努力维持着侍郎的威仪,登上了沈府最华丽的那辆马车,怀着一半憋闷一半憧憬的复杂心情,上朝去了。
一路上还在琢磨,待会儿见了同僚,该如何“不经意”地透露女儿入崇文馆的消息。
沈青山的马车刚离开不久,沈云曦和王氏便相携来到了暖星阁。
昨夜,她们母女二人几乎是彻夜未眠。
她们从王广栋处筹措来了五万两银票,但同时,也不得不答应了王广栋的要求。
沈云曦对上王夕颜,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。所以先答应了王广栋,日后择优嫁入二皇子府。
母女俩对着烛火盘算到了深夜,如何砍价,如何威逼利诱,才能用最小的代价从沈星沫手里拿下那关乎未来荣华富贵的“订婚信物”。
“娘,等女儿当上了二皇子妃,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教训沈星沫那个贱人!”
沈云曦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又兴奋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沈星沫踩在脚下的场景。
“定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王氏笑着拍拍女儿的手,脸上也满是憧憬与狠厉:
“那是自然。我的云儿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,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她都行。现在且让她再得意几天。”
母女俩相视而笑,仿佛锦绣前程和复仇的快感已然在握。
然而,她们兴冲冲地来到暖星阁,同样扑了个空。
阁里只剩下几个粗使的下等仆役,一问三不知。仔细打听才知,香橙和庆嬷嬷一早便送沈星沫去崇文馆读书去了!
沈云曦愣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暖星阁,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和被忽视的耻辱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气得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。
沈星沫!你等着!
卯时初的京城,天色方才露白,晨曦微熹,将青石板路面染上一层朦胧的青灰色。
宽阔的街道上行人稀疏,只有零星几个赶早市的贩夫走卒匆匆而过,显得格外空旷寂静。
马车轱辘压过路面,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。
行经过金鳞街时,街两旁的店铺大多还紧闭着门板。
香橙按捺不住好奇,轻轻掀开车窗帘子的一角向外张望,忽然惊喜地低呼:
“小姐小姐,你快看!咱们的欣锦楼,这样看起来好气派啊!”
只见晨曦中,欣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