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坐得起马车的人吗?”
那车夫见状,丝毫不恼,反而笑呵呵地提高了声音,解释道:
“各位乡亲!各位街坊!您们这回可猜错啦!咱这车,可不是您们想的那种马车。”
众人一听,还笑话起他来:“哦?有何不同?难不成还能白坐?”
“白坐自然是不行的,”车夫笑道,话锋一转,“但价钱嘛,确实实惠得很。坐咱这车,每人只需一文钱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多少?!”
“一文钱?!你莫不是哄我们玩?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你听清楚人家说什么了吗?是一个人一文钱。”
“那也很便宜了,在长安雇一辆马车最少要十几文。”
“何止十几文!瞧这车板多大?还带着栏杆条凳,若是包下,我看至少也得二十文往上。”
低廉到不可思议的价格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人群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,原本打算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拢起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马车时,已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。
这时,人群中一位看着颇为精明的中年人捋着胡须,提出了一个关键疑问:
“车把式,你这一文钱的车资,听着是便宜,但究竟能载我们去多远的地方呢?”
车夫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,朗声答道:
“这位先生问得好。我这车专在朱雀大街上往来兜圈。只要付上一文钱,甭管是从这头坐到那头,还是只坐两个坊口就下,都成。随你高兴。”
“咦?若真如此,那倒是划算得很。”
“是啊!朱雀大街这般长,若靠双脚走完,少说也得半个时辰,一文钱便能代步,太划算了!”
“可…这不大对吧?”又有人皱起眉头,显出疑虑,“不管这车东家是谁,这明摆着是亏本的买卖,谁会做这等傻事?”
车夫闻言哈哈大笑,指着车上的长凳解释道:
“诸位乡亲多虑了!您们瞧瞧这车,宽敞着呢!一趟能稳稳当当坐下十个人。若坐满了,便是十文钱入账。怎会亏本?”
“你们平时雇车觉得贵,那是因为一个人就坐一辆车,现在这等于是这么多人一块凑钱坐车,当然就便宜了。”
“诸位放心,咱这是正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