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如今有了这马车,可谓善莫大焉。此非一时之鲜,实乃长久之需。”
李世民听罢,龙颜大悦,颔首道:“善!大善!为政一方,首要便是体恤民情,为民解忧。”
“这公共马车,即便有所亏损,但只要能惠及黎民,便值得长久地办下去!”
长孙无忌闻言,脸上立刻浮现出笃定而从容的笑容,他整了整衣袖,郑重地朝李世民拱手一揖,声音沉稳有力:
“陛下敬请宽心,臣敢断言,此公共马车之营生,非但不会耗费国库分毫,假以时日,悉心经营之下,或还能为朝廷增添些许微薄的进项,以补国用。”
“哦?”李世民闻言,剑眉微挑,显露出浓厚的兴趣,“辅机竟如此肯定?这惠民之策,竟还能生利?你且细细道来。”
“陛下容禀,”长孙无忌微微倾身,“此策之妙,全在于‘以量取胜’四字。其盈利之要诀,在于凭借庞大的乘客数量,将运营之成本层层摊薄,薄至几乎微不足道之境。”
他此前早已与苏寅深入探讨过这“公共汽车”的运营之道,此刻说来自是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:
“于我大唐而言,运营此车,最大之成本无非有二:一为购马之资,二为养马之费,此乃开销之大宗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语气转为轻松:“至于其余,诸如马夫之工钱、车辆之简易维护,相较之下,皆属小数目,不足挂齿也。”
如今大唐已经开始仿制从小郎君手上买到的马蹄铁,有了这东西,马可以跑更远更久,等于养马的费用又进一步摊薄了。
长孙无忌展开手臂,仿佛将眼前繁华的长安城尽收掌中,语气充满了把握:
“陛下请想,我长安城有百万之众,百姓每日出行之需求何其浩大。此公共马车驰骋于街巷之间,服务之对象绝非区区少数。”
“乘客如此巨大,即便每人只收取区区一文,汇聚起来亦成汪洋之数。将那购马、养马的固定成本分摊至这浩如烟海的乘客数量之上,落到每一文收入上的成本,便已微乎其微了。”
“虽今日之具体收益,需待晚间运营结束,将各车钱箱汇集清点后方能知晓。然臣心中有数,对此项营生之盈利前景,确有十足把握。”
李世民听得连连点头,满是笑意。
房玄龄和魏徵也无话可说,只能暗自羡慕长孙无忌的好运,得了这么一个好项目,既赚了钱,又赚了名声,实在是太好运了。
李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