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小屋的门整个被踹飞。
“都不许动!保卫科的!”
屋里头乌烟瘴气,几个工人正围着破桌子,赌得脸红脖子粗。
桌上乱七八糟堆着一堆毛票、粮票。
人赃俱获。
贾东旭看见那身制服,脑子嗡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
手里的牌九“哗啦”撒一地。
这事儿闹得太大了。
聚众赌博,这年头可是天大的作风问题。
厂里连夜开会。
贾东旭本来就因为旷工,在领导那儿挂上号。
现在又加上一条赌博。
处理结果下来得飞快。
“鉴于贾东旭同志长期旷工,无视纪律。”
“工作时间聚众赌博,影响极其恶劣。”
“经厂委会决定,给予贾东旭开除厂籍处分!”
一张白纸黑字的通告贴在厂里最显眼的公告栏上。
也像一张判决书,把贾东旭的工人身份一笔勾销。
贾家,断了进项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跟扔进个炸药包一样。
贾张氏两眼一翻,当场就瘫在地上。
“没天理啊!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她满地打滚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举报的!让他断子绝孙!”
秦淮茹拿着那份薄薄的通知单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天,好像塌下来。
贾东旭被开除,这个家往后全靠她一个人。
日子可怎么过?
棒梗天天喊饿,贾张氏那张嘴就是个无底洞。
还有贾东旭这个废物……
秦淮茹不敢再想,眼前一黑,身子晃悠一下,差点栽倒。
就在这时,林卫国和娄晓娥下班回来。
两人看着有些疲惫,但精神头十足。
娄晓娥怀里还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。
他们目不斜视,径直走进自家屋里。
对院里这场闹剧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秦淮茹望着那扇关上的房门,心里又绝望又不甘。
为什么?
凭什么他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?
我们家却要掉进无底的深渊?
她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