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警报响彻整个地下工事。
墙上压力表的数值乱跳,红灯狂闪!
“快!上冷却液!温度超过临界值!”一个老专家脸都白了,声音发颤。
这玩意儿要是炸了,整个“九号院”都得上天!
冷却水已经开到最大,可温度指针只是停了一下。
接着就继续向上猛蹿!
就在这要命的关头,林卫国冲到一个墙角阀门前。
他没半点慌乱,回头对拿着记录本的娄晓娥大吼。
“晓娥!别管温度!记录压力曲线的二阶导数!”
“我要判断失控加速度!”
吼完,他用尽全身力气拧开那个红色的阀门!
这是他当初力排众议,非要加装的液氮紧急深冷系统!
“嗤——!”
一股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,灌进反应釜夹层。
实验室的玻璃窗上,瞬间结满厚厚的白霜。
空气里的水汽都冻成了冰渣子,不停往下掉。
那疯了的温度指针,终于在离爆炸红线一毫米的地方。
哆哆嗦嗦地停住。
然后,一格,一格,开始往下退。
死里逃生的人们,都虚脱一样靠在墙上喘粗气。
他们看着阀门前那个浑身挂满白霜,头发眉毛都冻住的年轻人。
眼神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从这一刻起,再没人敢质疑林卫国的任何一个决定。
当初第一个反对他的老院士,在确认危机解除后。
默默走到林卫国身边,手里还捏着块失败的样品。
他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,低声问:
“卫国同志……你说的那个……高分子基底预处理……”
“那个催化稳定机制,能不能……再给我讲讲?”
“我……我这老脑筋,是真的想不通啊……”
林卫国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前辈,点了点头。
……
四合院,贾家的日子已经到了头。
秦淮茹那点工资,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。
家里的米缸空得能让耗子进去打滚。
贾张氏饿得受不了,又在院里打滚撒泼。
“没天理啊!要饿死人了!”
“你们这帮没良心的,就眼睁睁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