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市,大中午,法院门口。
人们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太阳无情地炙烤着,记者拿着台本不停背词,摄影师收音师已经满头的汗水却毫不松懈。
所有人都在等一个女人,一个在今天作为嫌疑人出庭的女人。
终于在天快黑时,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率先出现,随后,一抹婀娜的身影从拐角款款走出。
女人身着暗色旗袍,上面用金丝线绣的花纹正随着她的步伐闪动。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女人曼妙丰盈的身躯,黑色羊毛披风裹着她洁白的手臂,每走一步都媚态横生。
烫着大卷的黑长发把女人的鹅蛋脸衬得格外白皙,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,但墨镜下的眼神却透出一丝冷意。
女人出来的那一刻,周围所有人立刻蜂拥而上,场面一时变得混乱。几个身形魁梧保镖将女人护在身后,将她与大多数人隔绝开。
“江水盈小姐,请问您对于严铭的死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您作为严铭的妻子,却在他死后以这样的身份出庭,您有什么想跟大众交代的吗?”
“江水盈小姐,许多网友都怀疑您与您丈夫的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,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
“江水盈小姐...”
......
几乎是一瞬间,所有的询问像洪水一样灌满了江水盈的耳朵,她在摘下墨镜的一瞬间眼里就充满了泪水,红唇轻启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...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老公会自杀...”
“他明明说好...要一直陪着我的...”
“他是我的一切...”
女人眼角微红,泪眼婆娑,纤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,显得既可怜又动人,看上去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可怜女人。
但一旁的记者听了,并没有一点同情,而是继续咄咄逼人:
“那您怎么解释严铭在遗书里将手下的股份全都转到您名下,以及各处的房子和车?”
江水盈听了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谣言,她双眼微微张大,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江水盈举起纤细的手挡在嘴边,声音变得更加颤抖: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所有的钱都转到我名下...他明明知道我想要的...只有他而已...”
“法院...法院明明都判我无罪了,为什么你们...还要这样对我...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