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送到酒店里。
最重要的是,两人都把这个秘密维护得很好,几乎出了身边人没有人知道两人的关系,就连幽会两人也会隔着一段时间,并且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。
江水盈就更不可能知道了,毕竟严铭十天半个月都在出差,能知道才有鬼,况且江水盈也不在乎。
难怪怎么自己怎么查都查不到,罗宇文心想。
随即他开口问道:“然后呢?”
男秘书摇摇头:“没有然后了,后面严总就...自杀了。”
罗宇文皱了皱眉头:“那,他自杀那天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男秘书没开口,看向了江水盈,用眼神询问着。
江水盈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,开口:
“说吧,没事,”
“这部分我是知道的,我回避,你们聊。”说完她出了会议室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“那天...那天严总也叫我点了饮料,但是不是奶茶,是果蔬汁。”
“果蔬汁?”
“对,而且是严总不能喝的那种,里面有羽衣甘蓝,严总对羽衣甘蓝有很严重的过敏反应。”
“...什么?”
男秘书搓了搓手指,声音有些惶恐:
“其实之前也有点过,但都是给祝小姐的,我就没想这么多。那天送到后,严总突然说不去看祝小姐了,让我把饮料留在桌上。”
“后来我听到办公室里有争吵声…像是严总在和谁通话。”他瞥了一眼紧闭的会议室门,
“等我再进去时,他已经…那样了。”
罗宇文眯起眼:“‘那样了’?你连急救都没尝试?”
男秘书额头冒汗:“当、当然试了!但严总他…口袋里早就备着遗书,而且整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...”
“他那天情绪又这么低落…我…”
“我知道的,就这些了…剩下的你只能去问警察才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