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的时候他都会来,我们的话题也不再是咖啡豆,开始聊其他的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以为他结婚了,但他却和我说他没有结婚,他单身了很久,我信了。”
“之后是一个雨夜,碰巧店里只有我一个人,他突然冒雨进来说没带伞,我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觉得有点可怜,就让他在休息室换衣服。”
“也就是那天晚上,他和我告白了。”
曲青是孤儿,她从小为了让自己活下来已经受了很多苦,也从来没有正经谈过恋爱,在严铭甜言蜜语的攻势下根本遭不住,两人就确定了关系,只不过这个关系见不得光。
两人刚在一起时,严铭确实是个很好伴侣,他大方,情绪价值给得足,曲青也以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爱她的人。那时候店里刚做起来,生意刚刚变好,严铭提出给店里出资,但被曲青拒绝了。
后来店里生意稳定,曲青谈好稳定的供货商后也回到了店里,严铭开始每天都来店里,喝杯咖啡顺便陪一会曲青再离开。
如果两人要一起过夜,就会选择去酒店或者去曲青的家里,而且是开曲青的车,严铭的车依旧停在书店附近,第二天他再开走。
可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,最开始是店里的一个女店员。曲青发现每次严铭来时女店员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而且没过多久这个女店员就向曲青提出辞职。当时的曲青不明白为什么,而女店员临走前旁敲侧击地告诉她,严铭是个有家室的人。
“我之前很少看新闻,也很少关注这座城市有什么企业家,听她一说我才开始上网查,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其实严铭那个时候已经结婚一年了。”
罗宇文皱着眉把这个时间点记下,继续问:“然后呢,你和严铭分开了吗?”
曲青瘦弱的身子被宽松的棉麻长裙包裹着,长袖盖过了她的手腕,她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。
“当时他在我的房子里,我提了,他很生气,他觉得婚外情没什么,想继续保持这段关系,那天晚上我态度很坚定,然后...”
“然后我就被他打了。”
尽管心里早有准备,但是在知道曲青也是家暴受害者后,罗宇文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没松开。
他侧过头看了看江水盈,发现她好像有些呆呆的,看着曲青没说话。
她怎么了?
但罗宇文的思绪被曲青接下来的话打断了。
“之后他知道打我不对,一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