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了,你还想我要什么?”
“钱我不缺,但是人嘛…”
江水盈的视线又开始在罗宇文的身上徘徊。
这一次罗宇文就没这么大方,像是恼了一般转过身对着方向盘,搂紧皮衣不再看她,嘴里还支支吾吾的。
“除、除了这个,其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江水盈没说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盯着他的侧脸没作声。
车内开始弥漫一股奇怪又暧昧的氛围,罗宇文知道江水盈盯着自己,但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能紧紧抓着裤子不说话。
最后,还是江水盈放过了他。
“噗,好啦,我逗你的。”
“这几天法院要清点严宅的财产,我得尽快搬出来,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,就帮我搬家吧。”
“顺便给我当几天保镖,我现在形单影只的,万一他们暗中还有人盯着我,那可就危险了。”
说完江水盈把安全带重新系上,让罗宇文送她回严宅。
罗宇文像是如释重负一般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启动车子往严宅开去,只不过江水盈发现,他耳朵上的红晕至始至终都没消下去。
江水盈心情很好,她把车窗打开,深夜的凉风吹乱了她的卷发。
***
等两人回到严宅已经快凌晨,一下车罗宇文发现四周非常安静,而且偌大的建筑只有一个小会客室亮着灯,往日的热闹和辉煌已经今非昔比。
江水盈带着他进到会客室里,在路上江水盈告诉他,自己早就遣散了家仆,而且每个人都给了丰厚的奖金,也算是用严铭的钱做了一桩善事。
进到会客室里后,让两人意外的是管家竟然还在屋里,而且看样子是在等人。
管家的奖金比一般的家仆要多得多,而且江水盈的行李早就打包好了,所以江水盈见到还是一身管家服的管家,不免有些震惊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
听到江水盈的声音后管家立马跑到她跟前,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紧握着,神情雀跃地回答道:
“小姐!您回来了!”
“小姐,您的行李我又帮您盘点了一次,您常穿的和不常穿的衣服都放在不同的箱子里,到时候方便您整理。”
“小姐,您饿不饿?需不需要用宵夜?”
管家狂轰滥炸般的关心让江水盈很是头疼,她揉着太阳穴坐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