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宇文的床换了被褥,干净整洁,只有洗涤剂的味道,江水盈从包里拿出喜欢的香水,在空气中喷了喷,最后躺在被子里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。
而另一边的罗宇文洗漱完之后,却辗转反侧了很久,他一闭上眼睛,江水盈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水光的眼睛,又浮现在他脑海中。
她到底是什么意思?
最后他又去冲了个澡,才真正睡着。
前一晚耽误得有点久,江水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揉着眼睛出来却发现罗宇文不在,但餐桌上却摆着早点。
江水盈洗漱完后,坐在餐椅上喝着豆浆,摸出手机给罗宇文发消息。
江水盈:敢把雇主一个人留在家里,小心我扣你工资。
罗宇文很快回复:我还有工资?
江水盈:没有。
江水盈:所以你去哪了?
罗宇文:钟云今早打电话来,说要我录一遍口供,当年只有我看见郭队杀了李正忠,所以需要我作证。
罗宇文:已经录完了,等会就回去,你中午想吃什么?
在市局里的罗宇文刚把这条消息发出去,潜意识里就感觉有些不对。
现在两人相处也太自然了,压根不像什么雇主和保镖,更像是另一种关系。
罗宇文想把这条消息撤回,却发现已经超时撤不回了。
另一边的江水盈却没想这么多,晃着脚把嘴里的小笼包咽下,回复道:暂时不想吃,你先回来,我下午可能要去趟法院。
罗宇文:我还兼职当司机?
江水盈:那怎么了?你不愿意?
罗宇文:没有,你是老板,我听你的。
江水盈把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再回复他,把吃完的早点扔进垃圾桶后,心安理得地进到浴室里换衣服。
罗宇文从市局回来,告诉江水盈严影已经全部招供,也告诉了埋尸地点,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孩子们终于得以瞑目,包括他的弟弟。
江水盈轻轻点头,也表示自己会尽快配合法院,早日把严铭的财产捐出去。
后续的调查越来越顺利,一个星期之后,严铭的财产清点完毕,后续捐赠的事宜不需要江水盈出面,她彻彻底底和这件事做了个了断,也从所谓的富豪遗孀变回了素人。
她们都和这件案子密切相关,一起出入也没人说什么。两人的相处也越发自然,与其说是雇佣关系,更像是两个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