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国运战场吗?海瑟音怎么在这?还有她说的救世主……不会是……
柯缕心存侥幸地微微扭了一下脑袋,接着……立马转了回去!
还真是!棕色小浣熊!不是开拓者还能是谁??
“所以说,我通过国运战场内的祭仪水盆,到了真正的翁法洛斯?”
难怪国运战争播报发不过来。
这么一想,柯缕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,翁法洛斯是真的,那来古士也是真的了!她刚刚竟然在来古士脸上疯狂蹦迪!?
要是刚刚来古士真的想除去她这个所谓的“凯撒”,柯缕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有反应空间!
再加上这里已经不是国运战场了,受到致命伤自动退出国运战场这条规则也不会奏效。
只有真正在地府门前走一趟,才能明白柯缕此刻的心情。
另一边,柯缕就这么走神一小会儿的时间,来古士、海瑟音和开拓者的嘴炮已经打了好几轮了。
柯缕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但进来容易,出去可就难了。
最起码……得要转过身吧。
要知道她现在之所以没被海瑟音和开拓者看见,那是因为完完全全被来古士挡在了身后。
一旦转身,可就完全藏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说话说的好好的来古士好死不死这时候竟然低下身行了个礼!
这短暂的缝隙,如同舞台幕布被骤然拉开一道缝隙,足以让后方的柯缕无所遁形。
原本正全神贯注戒备着来古士的海瑟音,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侧影。
海瑟音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在这一刻差点要停滞。
一个她以为早已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,脱口而出:
“凯撒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?!凯撒明明已经被我……可是那个侧影……我不会看错……
海瑟音声音很轻,传到柯缕耳边却异常清晰。
柯缕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毫无预兆席卷而来。
她知道海瑟音在叫她,可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虽然叫法不同,但声音却是一样的。
区别在于语气吗?
总之,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牵动萦绕在心头。
可也就是在这时,柯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