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!我……”
威廉惊慌的声音被能量吞没,临别之际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柯缕,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瞬间笑了一下,微微点了点头。
幽紫旋风冲天而起,撕裂空间,瞬间消失无踪。
景元缓缓自星槎落下,目光扫过战场,最后停留在柯缕身上,
“总算是让她走了……如何,你的目的达成了吗?”
“当然,把敌人逼太死了可不行。”
景元微微颔首,凝视着柯缕:
“愿闻其详。”
柯缕指尖的棋子在掌心转了个圈,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袖中:
“幻胧现在就像被激怒的困兽,若此刻穷追不舍,她或许会孤注一掷,将军应该清楚,罗浮不一定承受得住一位绝灭大君的玉石俱焚。”
她忽然转身指向鳞渊境的方向,眼眸倒映着建木的剪影:
“但当她以为自己掌控了建木,以为可以重塑罗浮为毁灭温床时,才是我们彻底截断她后路的最佳时机。”
景元的金色眼眸中闪过赞同,严肃的氛围转瞬即逝,瞬间他的表情便重新带上轻松:
“这一局罗浮可是把建木都堵上了,万一输了……”
“将军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自己。”
柯缕晃了晃手中的白车,
“况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留后手了。”
“精彩。”
景元由衷赞叹。
此处的事情暂告一段落,弥漫在鳞渊境边缘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。
景元与柯缕心照不宣地约定,给幻胧一天时间消化建木,明日便该给这么久的布局一个确切的结果了。
景元转身,向十王司的雪衣,寒鸦和惊魂未定的藿藿,郑重道谢:
“此番多谢十王司诸位鼎力相助,若非二位及时赶到,局势恐更加艰难,后续事宜,还需麻烦十王司协同处理。”
雪衣面无表情地颔首回应。
十王司虽然在罗浮地位特殊,但终究是罗浮的一份子,该出力时绝不会含糊。
就像先前藿藿和尾巴大爷察觉到幻胧的伪装一般,即便胆小如藿藿,也依旧履行了一位判官的职责。
“在保证幽囚狱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十王司定当全力相助。”
另一边,柯缕的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都站在相对安全区域观察的那刻夏。
他感受到